和灵直勾勾地看着他。
男人眉眼多了暗色,是最浓墨重彩的那笔欲,将他的风流气衬得淋漓尽致。
“还疼吗?”
很温柔,很亲昵的声音。
像对待他至若珍宝的女人一样。
和灵想,可能他比她还要适合狐狸精。
祸国殃民的,可不止有女人。
似是见她没反应,牧越停了动作。
“嗯?”
从喉咙里滚动出的缱绻,磁沉性感。
似是听着这样的声音,她锁骨间的痛觉就会被斩断。
和灵没忍住,轻笑了声:“不疼。”
真是好玩儿。
牧越。
他处理伤口的手法熟练,没过多久和灵的伤口就处理完整。
她当着他的面整理衣服,“老肩巨猾”的效果,半遮半掩地露出一截纱布,映衬着衣领上干涸的血痕。
张扬又清纯的。
和灵听见他打电话,让谢子衿送衣服来。
“今天,谢谢牧总。”和灵说,“我又欠你个人情了。”
她手撑着下巴,指尖有点着脸侧,散漫得像小猫,“牧总,这人情你想怎么要呀?”
想怎么要。
该是怎么要。
“不急。”牧越温声道,“好好休息。”
这不急,和灵倒是听出连滚带利的意思。
短暂的交锋到此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