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绪宁笑嘻嘻地说道:“我是兄长又如何?我可能耐了……”他冲着耿弇秀二头肌。
耿弇茫然,跟着他比划了一下。
“我也有?”
他好奇地捏了捏。
这话题一下子就偏到了十万八千里远。
叩叩——
外头有人敲门。
人到了。
能允进门的,也就只有三俩个,甫一进门,就看到屋内或站或坐的几人都神情慵懒,仿佛上一息还在说笑,全然没有一星半点要谈判的模样。
来人:?
蔡绪宁咳嗽了一下。
谢金看着淡定实则浑身僵硬,耿弇的视线游离不知道在想啥玩意儿,他只得把视线投在刘秀身上。
靠你了阿秀!
刘秀:“……”
刘秀道:“远道都是客,先坐下说话吧。”
他让人坐下,自己却还站着,这让他们战战兢兢不知道刘秀说的是正话还是反话。
蔡绪宁无奈地说道:“坐下吧,他又不吃人。”
进得门来的,除了县兵的千夫长,另一个就是马作义的心腹之一,也就是现在新博的长史郭仁义。
看得出来这行人以他为首。
郭仁义长得和张怀德有些相似,面相很普通,除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有点锐利外,也是个抛在人群里不会被轻易发现的面孔,笑起来很有一股亲切的味道。
蔡绪宁思来想去,给他贴了一个接地气的标签。
“几位皆是新博的能人,如今郡内群龙无首,乱成一锅粥。正是需要有能之人出面的时候,我……”
“你们希望我们有人当这个出头鸟,你们好与之前马作义在的时候那般在他庇护下胡作非为。不管是谁出面挑大梁,都得与官府那些事情里里外外打交道。到了后头,还不是要受你们的牵制?”
这官府上上下下的门道,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
刘秀不紧不慢地打断了郭仁义的话。
郭仁义的笑容僵在脸上。
“这,这话怎说得,我们可不敢有这样的心思。”
“……其实,太守府的官员已经被张怀德给杀光了。”蔡绪宁不忍落,但还是把这个悲惨的消息告诉郭仁义。
如果这个和郭靖五百年前是一家的仁兄打的是这个主意,那就糟糕透了。
毕竟张怀德那疯子下手可不轻,连马作义都没命了,其他的人还能想活着?
光是处理那些尸体就够费劲。
郭仁义坐在位置上呆愣了两息。
人全没了?
蔡绪宁看着他呆滞的样子,还以为他要沉寂下去,没想到一眨眼他又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