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在马上的钱也不便宜。
一想到此事,他就有些心疼那钱,还心疼那些马。马啊马,希望下辈子投胎的时候不要再遇上他。
“那他从前是个怎样的人?”小郎君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起来很有活力。蔡绪宁都能感觉到屋内其他人的耳朵“cuan”地也竖起来,似乎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
蔡绪宁:“……”
他看着出现在他屋内里里外的何璋,吴汉,马复,徐长平,徐广英……还有谢金你别躲,他妈以为站在郭仁义这胖子后面他就看不到了吗?
等等,郭仁义这怎么又胖?
他的脑子里天马行空的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连见此事当真让他们如此好奇,又大多都是亲近的人,便随手把毛笔也掷到一旁,无奈地说道:“从前的阿秀和现在的阿秀并没有太大的区别,顶多就是他在作为刘秀的时候更为谨慎内敛。”
耿弇趴在桌上看他:“我可太佩服主公了,从南阳一路到河北,这一路走到哪里都做出了一番事业。”
蔡绪宁呵呵笑。
这可从与他们最开始的想法截然不同,当初刘家送走刘秀的时候,便是希望他能够一路平安,可万万没有想到却走向另外一个极端。
但是换个想法却也是好事。
因为一路走来都在聚光灯下,所有人都看着经历着。且用的又是假名,反而更像是灯下黑,没有人发现其中的踪迹,直到被王莽掀开马甲。
说到王莽,其实蔡旭宁和直播间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觉得对于这家伙来说,他心里的执念或许是长生不老。
又或者是与青春有关。
不然以王莽的城府,战场上蔡绪宁说的不过是普通垃圾话,一下子就真的能勾起他的愤怒这点……不大符合王莽应有的形象。
“那蔡兄与主公就不是兄弟?”耿弇好像才想起这其中的因果关系,猛一拍桌子站起来。
蔡绪宁:“……”
你小子不会现在才想到这个吧?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喂!
眼见蔡绪宁摇头,耿弇沉默几息。
“那,会不会你也有假名?”他不死心地追问。
蔡绪宁的胳臂一下子搭在了他的肩上,扯着他的耳朵无语说道:“你不会得假名ptsd吧?我的名字就叫蔡绪宁,没有第二个名字,也没有兄弟姐妹,我就赤.裸裸一单身汉子。”
耿弇的脑袋被蔡绪宁薅得乱糟糟,还用力左右摇晃,像是要晃出他脑子里的水。
他哀哀叫唤才从蔡绪宁手底下逃出来,哭丧着脸打自己的仪容。
蔡绪宁有些不耐烦地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们可还有其他的问题?如果有的话就在今日一并问了,不要现在扭捏,回头还再让我听到乱七八糟的传闻。”
谢金沉默片刻:“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传闻。你们是兄弟或不是兄弟,也并无太大的影响。”
蔡绪宁摊手:“既如此,那也便成。”
耿弇把头发打好了,又嘟哝着问了句:“披踢阿斯蒂是什么?”
“说你对假名产生恐惧了,算,没啥事儿都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就都他妈给我留下来帮我做事儿。”蔡绪宁看着好像永远看不完的文书开始暴躁。
所有武职在这一瞬间都逃跑。
剩下的徐长平,何璋和郭仁义虽然走的速度慢了些,但也是腿来回切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