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绪宁幽幽说道:“我害怕一氧化碳中毒还不成么?”
徐子仁:?
“你最近难道没什么事情要做,而且其他的将军不都已经分守在各个地方,怎么你还留在这儿?”他更加嫌弃徐子仁,不过倒是把他抛过来的手炉抱得死紧。
简直就是冬日里的一把火。
徐子仁懒散地靠在门上:“他们争着要去抢功劳,我倒是没什么所谓。”他这句话说得有些刺耳。
蔡绪宁挑眉:“你与旁人相处得不好?”
“这就要看你说的不好,是哪种不好了。”徐子仁摊手,“你还是盯着点吧,有几个一看不住就容易出事儿,尽管有能力却没什么底线。”
他摆了摆手,就好像真的只是路过一般的走了。
蔡绪宁摸了摸下巴,看着桌上已经快处理完的东西,决定都揣上去找耿弇。这小郎君现在也还在城中操练兵马。
等他从耿弇那里离开的时候,公务都完成了不说,整个人看起来都愉悦了几分。
耿弇小郎君在后面扯着嗓子:“蔡——先——生——下次不要再来找我了——”
蔡绪宁笑眯眯摆摆手:“知道了,下回还来找你。”
耿弇利索关上了门。
再您的见!
蔡绪宁走了几步,天上落了些许雨苗,几滴硕大的雨点刚好砸在他的脖子空隙。
蔡绪宁:“……”
冷到爆炸!
“哈哈哈哈哈哈——”
耿弇丧心病狂的笑声在屋内传来,让蔡绪宁磨牙考虑是不是要回去把他胖揍一顿。
“大司空,人在做天在看。”
耿弇笑得肚子疼,趴在窗上夹着笑声说道。
蔡绪宁嗤笑了声,老天?
他抬头看着不断在落雨的天空,他倒是想知道这老天是怎么看着的。
十二月初六,满城皆是红色。
这是刘秀称帝之后第一次召开的大型宴会,既是庆祝寿辰,也是在彰显实力。负责主持的官员竭尽所能办得尽善尽美,出席来往的官员豪强皆是平日看不到的大人物。
蔡绪宁的席位自然是距离刘秀最近的那一批。
他不喜欢喝酒的名声已经传了出去,尽管是在这样特殊的日子,也没有人敢在他跟前灌他酒。
倒是蔡绪宁自己意思意思喝了几杯。
浅尝即止。
所以弹幕就不要再在他面前刷屏了,他没喝多少!
蔡绪宁小声逼逼。
舞娘相貌优美,身姿绰约,伴着曼妙的琴声乐章,翩翩起舞。踩着的几个节奏都异常带感,有一种蔡绪宁以前在打企鹅炫舞的感觉。
蔡绪宁:?
他原本并没有怎么在意场中的舞娘们,只是在琢磨着什么时候给刘秀送礼,他喝完酒之后有点困意,生怕自己撑不到那时候。
要是没有今日给刘秀送过去的话,他又怕阿秀同学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