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命令一下,此事就定了基调。
邓奉万万没想到自己还不仅能留下命来,甚至还留有官职在身,被解开绳子站起来的时候神情恍惚,一时之间不知天与地。
他重新跪下来,朝着陛下的方向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连额头都磕出血来。
“谢过陛下,谢过大司空——”
夭寿了!
散会原本要离开的官员们有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大声吓到,更有的因为他的话蹙眉,这是把陛下和大司空并列啊,真是作死。
有人循着方向往前头望,正巧大司空正走到陛下身旁。他听到邓奉的话面露惊讶,而身旁高出半头的陛下却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模样,反而笑着低头,与大司空低声说了句什么。
而大司空面露羞恼之色,呃?
羞恼?
蔡绪宁确实羞恼。
刘秀听到邓奉的话,确实没有不高兴。他甚至气声笑着与蔡绪宁说话:“我后悔了,阿绪这是又给自己揽了个死忠呀。一个何光也就罢了,居然又生了一个。”
这话里若有若无的杀意与笑声截然不同就算了,那气声的炽热气息直往他的耳朵里扑。
如果他们现在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蔡绪宁真想一脚把阿秀同学给踹开。
草生!
耳朵不能要了!
脏了!
【直播间】
[ID(房管)一只花蝴蝶:阿弥陀佛,职场xsr要不得!]
[ID茫然:生了一个?谁生,怎么生?][ID柳枝:前面的大哥大姐难道眼睛里就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吗???生个屁啊]
[ID吸血姬: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我现在就一个惊天爆笑怎么又扯到生不生上面去了?]
跟在刘秀身后走的蔡绪宁也想知道。
谢谢了诸位大哥大姐们,听话的时候不要只听一半啊!
断章取义要不得。
蔡绪宁一边走一边揉耳朵,总有些不大自在。刘秀的声音本来就有些低沉,但他故意用气声说话的时候,那沙沙的感觉瘙痒到人心里去。
可怜得蔡绪宁又不能把心掏出来摸一摸,就只能揉揉耳朵,权做无用功。
因为此事还算是严重,所以其实并没有拖延多久,他们刚回来就把邓奉下狱,等刘秀回城就直接处理了此事。
故而蔡绪宁回到洛阳,其实也不到半日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