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刹那间:嗨呀,就有点微妙的气氛是咋回事]
[ID神说要有光:所以刘秀究竟是咋回事,受伤成那样了?]
刘秀失笑。
“就如你所说,我先来解释这个伤势究竟是为何吧。”刘秀看起来居然非常好说话,“这个伤势,是阴氏所伤。”
阴氏?
蔡绪宁微愣,刘秀已经到了连人的名字都不愿意叫的地步了。又是这个姓名,那自然只可能是那个人。
“你们……”
他想起了邓晨。
又想起了邓晨与刘黄曾经的举案齐眉,与当初刘秀与刘黄姐弟俩的相性好。
有些事情当真是不可追忆。
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甚至没有打开系统去确认清楚,只是沉默坐在刘秀的身边。
如果追到伤势是因此事而起,那他没有追问下去的必要了,人没事儿就好。
只是蔡绪宁沉默了,阿秀同学可没有。
“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现在应该轮到阿绪了。”刘秀慢吞吞说道,那温和笑着的模样,仿佛底下不藏任何的阴影。
蔡绪宁看着他刚刚被包扎好的脖子,以及那刺目的白色。
今日按照情报的说法,本来应该是刘秀和刘縯两个人交战。但是上刚才的说法以及他今日回来的举动,这其中或许兄弟私下有什么交易。
而解决刘黄,或者说阴氏,对于刘家来说也是一件重大的事情。这乃是刘家中存在了十几年的阴霾。能够彻底擦除,想必对他们来说也是感慨万千。
而在结束之后,刘秀立刻来找他,蔡绪宁自然不是不清楚这其中到底代表着什么。
咳。
只是没想到那么倒霉透顶,那句话就刚好让他听见了。
“阿秀想问我什么?”
蔡绪宁准备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等下。
他刚刚说的那句话,其实也没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必要,因为那句话其实也并不是假话。
刘秀看似漫不经意,实则视线都落在蔡绪宁的身上,他慢条斯理地用手帕擦着手,残余的血丝被干净整洁的手帕逐渐擦去。
“阿绪是什么时候做好准备的?”
蔡绪宁挑眉。
这可真是个是死亡问题。
“对我来说一切都只是随机应变。”他道。
蔡绪宁并不想隐瞒刘秀。
刚才对弹幕所说的话,自然也是他的真心话。
他自然希望事情可以永远那般长久,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动,可人心易变,他不可能完全不做任何准备。
哪怕仅仅是心态上的准备。
蔡绪宁看着刘秀,平静说道。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眼下的战事,但如果你问我有没有为此做好离开的准备,我只能说没有,但我不能保证任何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