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许旌阳,乱七八糟的手段还真多,咱们一时不察吃了大亏,准备齐全后,搞死他轻而易举。”
许旌阳猜得不错,经历过被对方军事思维吊打的事情后,飞花帮的反应也很快,其实白天里,他们就从幽县拿到了一批手雷,这可不是民间私制的土雷,是正儿八经从幽县武库拿出来的军事资源。
封建时代的手雷,大的犹如小型炮弹,一般掷弹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臂力过人的青壮去训练而成。
但此刻能从郁升府杀过来的帮众,全是精锐,随便挑选几个,都能完成掷弹兵的任务。
“那就今天搞定他,不然明天他进入定阳府许县,事情就会变的更麻烦了!”于副帮主再次狠狠咬了一口手中的烤羊腿,咀嚼力道都加大了好几成,仿佛那羊腿就是许旌阳似的。
说到这里,他才突然笑道,“如果我飞花帮真能搞定大名鼎鼎、纵横河东多年的辣手判官,一定会名望大增,让全省无数豪强侧目,令无数道上的兄弟向往,到时候,谁还敢说咱们是只会吃女人饭的渣滓?!”
事情发展到现在,你不服也不行,以前只是听闻过辣手判官的凶名,不曾亲历,飞花帮上下偶尔谈起河东众豪杰,还是很轻视那位的,只是觉得时无英雄,才令竖子成名。
这一次,他们通过一连串血泪史,才深刻体验到了许旌阳的狠辣啊。
就说最先死掉的高层天女堂李堂主,飞花帮上下有谁不知道李堂主的强大?谈正面切磋,就是于副帮主,也最多胜那位一两筹,可就是那样的李堂主带着四个执事级好手,联手围杀一个,被对方反杀不说,许旌阳自身都没怎么受伤。
这一点,足以证明那位辣手判官的强大。
再说这一两天白日里的弓箭对决,飞花帮又死了十人以上,许旌阳只是一次次轻伤!
这不是他们不争气,是对手太强大啊。
你觉得,一个强大的弓箭手是那么容易培养的么?就是军队里的普通弓箭兵,没有数年苦练都上不了台面,许旌阳则是在马车、以及飞花帮帮众骑马奔行中,几乎做到了箭无虚发……
反观飞花帮哪怕有弓,有弩,但双方移动中射出去的箭支,都是十发九不中!
再加上被铁蒺藜阴掉的人马,被有毒食物阴掉的马匹,他们损失真的太惨重了。
到现在,若是被许旌阳安然逃脱,那已经不只是简单的面子问题了,几位高层也只能希望,杀死许旌阳后,能让帮派名望更上一层楼,来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