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江守认识了一些文字,但他父亲学的有限,外加江守不用心,他就是简单被普及了些常识文字。

等江卓立中毒昏迷后,江守未拜入武道宗门的那两年跋涉数千里,也在过程里辛苦努力着找任何机会去学习文字知识,有以前的基础加上那两年多奔波休息时间里的刻苦,他才能在拜入大元宗后,刚领到最基本的修炼玉简和武技玉简,就能读得懂。

否则换了不识字的少年少女,就算拜入山门若只是杂役,最初宗门也不会派人专门教导你的,需要你用自己的月俸年俸等去向周边识字的杂役去求助。

班杰已是黄山宗外门弟子,有一定权利引荐几个亲族杂役入山,他原本就想着什么时候从城池范围请一些识字的先生来东班村普及传授知识呢,发现江守认字后也就能省一事了。

“江爷爷,你就别逗了,你明知道我家小伦刚出生时,他舅舅就给他喂服了一些灵药,哪里会畏惧一般风寒,倒是你,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有时间还得多调理调理,我哥哥又送来了一批灵药,我也给你带来了。”

随着江守的笑声班蓉也娇笑起来,笑着笑着班蓉又皱紧了眉头,看向江守的视线也多了不少担忧。

如果说一开始接触江守,她只是好心帮江守一把,但两年接触下来,她已经把江守当自家人了,不只班蓉,整个东班村里大部分村民,也都把江守当做自村的一员了。

江守这老头子虽然又老又糟的,前阵子还生了一场大病,一病半个多月,最后还是班杰得知消息送来了一些能调理身体的灵药才治愈,但安康的时候,江守可是一个学识渊博如海,见识远超无数村民想象,没有一点脾气,任谁家小屁孩玩闹都不生气,对那些孩子也亲近,更不吝传授众多孩童各种知识……

长期下来,他也早赢得了绝大部分村民发自内心的尊重。

比如江守居住的院落早不是两年前那栋小院,是另一栋由几十个青壮花不少时间给江守建造的“豪宅”。

这宅院比起大城池大家族居住的宅院简陋的不值一提,可在东班村也是仅次于班蓉家的宅院了。

“我都一把老骨头了,还调理什么。”江守哑然失笑,不久前那场大病,让江守在病痛中体会各种自然感悟,病愈后才走出了眼下这一步,这对他还是好事。

随意的和班蓉闲聊几番,又在班蓉看顾下用过早餐,等班蓉带着小不点离去后,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整个东班村内小到三四岁,大到十五六的孩子就陆陆续续而来。

不用江守说什么,几个年纪大些的就自发的把一块由江守发明的移动黑板搬到了院落中央,江守则抓起制造的炭笔开始了新的一天授课。

……

“江爷爷,快讲,再讲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