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几个月后,江守尝试心中有道,字中无道的境界依旧还是未能成功时,班蓉却即欢快又疑惑的抱着已经一两岁的小家伙来到了江守别院。
“江爷爷,这是我哥哥给你的,真是奇怪,那家伙明明回来了,竟然还转托我来给你送。”
江守愕然,几息后才失笑道,“这里面是什么?”
以前班杰送回来笔墨之类,又或者江守病时送来灵药,都是转托的其他人……比如随意派一个黄山宗杂役替他送来。
而且那些东西,不管杂役是否拿着储物戒指送来的,一旦到了东班村这里都会先从储物戒指里取出来再让班蓉等交给江守。
现在班杰自己回来,却不来而让班蓉送,还是直接送一个储物戒指?
“好像是疗伤的灵药?江爷爷你身体不舒服么?”
班蓉上下打量几番江守,美眸中也全是疑惑。
江守也楞了一下,皱着眉思索几息才笑道,“那放下吧。”
……
“江爷爷,江爷爷……”
朦朦胧胧中,等一阵模糊不清的娇呼响起,江守勉强恢复一点意识思索眼前现状,思索了好久才终于想起,他又病了。
这不是什么大病,就是着凉之后浑身高烧。
换了普通青壮年,这样的发烧症状或许睡几觉就能自愈,就是换了较老迈些的,随便找一些不值什么灵石的灵药调理一下也能很快康复,但关键就是江守的年纪已经96岁还多了,太老迈了,他参悟心中有道,字中无道的境界都半年多了。
前几天就是东班村下了一场连绵数日的春雨,江守在屋檐内观雨不知不觉入了迷,隐隐在观雨中有了新的感悟,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体已不是当初的半神境,哪怕他当时没有淋雨,但山风吹拂着依旧是一种恐怖的历程。
“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