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欺人太甚,”有人低声咆哮着。
吴家的小叔叹口气,深深地看吴小女一眼,也是转身就走,“我还是那句话,一笔写不出两个吴,吴小女你看着办好了。”
吴小女看着他们离开,也幽幽地叹口气,“既然知道自己姓吴……早干什么去了?”
见这群人离开,看热闹的人也散去了,最终走得就剩下了几个人。
赵渤走到丁香树下,兴致勃勃地发话,“这个事情,交给我办好了,不把他吴家整出尿来,我就脱了这身捕快的衣服。”
李永生侧过头来看他一眼,犹豫一下,还是说出了那个不好的消息,“今天英王寿诞,有刺客在中午的寿宴上,试图行刺英王。”
“呃儿,”赵渤倒吸一口凉气,眼中也满是惊骇,“行刺亲王……这是疯了?”
李永生淡淡地看着他,并不说话。
然后,赵渤才又反应了过来,眼睛瞪得足有铜铃大小,“你是说,可能涉及朝争?”
李永生笑了起来,“这个可能性很大,对了,我跟英王府的关系不错。”
赵渤顿时就石化了,脸上的兴奋也不见了去向。
朝争虽然是发生在庙堂里,但是持续了这么久,也多少传出了一些,而赵捕快是京城人,干的又是这种吃消息饭的行当,多少也听说了英王的尴尬。
眼下听李永生这么一说,他顿时明白了对方的潜台词。
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目光,他愣了好半天之后,才心一横,“那又如何?我只是个小小的捕快,办的是夺产的案子,英王什么的,离我们小小黎庶太远了。”
李永生又笑,“你想好了?真的不怕卷进来?”
“这有什么可想的呢?”赵渤一摊双手,很光棍地发话,“我现在退出,也好不到哪里,倒不如博一下,万一被当做棋子,也就认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是真的看开了,但是张木子难得地出声了,“凭你,还不够做棋子的资格,最多也就是杀鸡儆猴的那只猴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