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好笑的坐在水泥板上,“我现在越发认为,深水埗九江街金铺械劫案,和你没关系,你是被冤枉的。”

赵学延惊讶道,“为什么?”

李森开口,“从你逃狱到现在,没有伤过一个人,当然,大d那种轻微擦破皮,谈不上伤,贴个医用胶带就搞定了。这样的你,和持枪与警方枪战,抢劫的悍匪,根本不是一个风格。”

顿了一下,他才开口,“原本是要把你押回荔枝角收押所的,但你多次袭警抢枪,挟持人质,我听说上面考虑把你送去赤柱。不过不用担心,我会找出你的卷宗好好研究一下,如果能洗清你抢劫金铺的罪,那后续越狱,袭警什么的,都可以从宽处理,因为那些坐牢也不会太久。”

赵学延好奇了,“你为什么帮我?”

李森嬉皮笑脸道,“因为我是一个警察。”

说完他就走了。

赵学延默默把烧鹅吃光,才躺在石板床上选择领取脑力暴增的奖励。

……

两天后,经历港岛高等法院审判,赵学延各种罪名累积叠加,加刑三年,押往赤柱服役。

才隔了几天又重新坐上了去赤柱的车。

赵学延心态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无非是这次看押他的警车,是单独羁押,上次去荔枝角一车坐了七八个囚犯,赤柱行只有他一个囚犯,警察却足有五个。

正午阳光倾照在港岛本岛南部时,赤柱监护科。

三个狱警押着带了手铐脚铐的赵学延静静等待中,一个高大青年也穿着狱警服走来,扫一眼赵学延,手里甩着塑胶警棍,神色凌厉道,“你就是赵学延,52363?我是赤柱监护科科长,在这里,我就是你们这群人渣的天,让你们坐,你们才能坐,让你们跪,你们就要跪!”

“带他出去,刑侦床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