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开门放靓坤,威胁张律师,那是让张律师去给延哥跑腿,洗清他串谋抢劫的罪名,想要找回清白,张律师若被玩死了还怎么做事?

冷静思索后阿强就知道,事情捅到典狱长那里,典狱长也会捏着鼻子认了的。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的,就被人不知不觉拉入深渊了,自从你迈开了第一步,那就是步步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还好延哥做事,还给了他们很多甜头。

孙斌那样的知名学者教授去信惩教署、某太平绅士去信惩教署,是甜头,延哥募集了几十人的财富去投资赚钱,也是甜头啊,典狱长除了第一次借给赵学延的20万之外,在重新募集资本时,又拿出了30万来投资。

伴随阿强的笑,张律师再次炸了,一脸崩溃且幽怨的开口,“你们怎么能这样?”

不进赤柱,他是真不知道赤柱有多黑啊。

谁会想到不足一个月前,还是在法庭上,当着很多人的面被他随意言语攻击的赵学延,一个抢劫的大圈仔,会在赤柱里混到这份上?

阿强的尴尬笑容都消失了,重新变得冷冰冰起来。

赵学延也笑道,“张大状,你这就不对了,允许你在法庭上颠倒黑白,明知道靓坤是黑社会,朱滔是个毒枭还帮他们各种辩护……就不允许我欺负你一下?”

“我给你七天时间,找不到那群悍匪的消息,阿坤就会出去找你,好了,你可以走了。”

阿强让开身子,打开了门,一手送客姿态。

张律师还没说话,靓坤就兴奋的用沙哑声线道,“扑街,你可别变卖所有家产花钱砸人啊……”

这兴奋话语才说到一半,赵学延就冷哼一声,“阿强,送靓坤这衰仔继续去蹲刑侦床。”

朱哥激动了,“延哥,靓坤这扑街是咒你啊,他活该蹲刑侦床一辈子。”

靓坤愣了一秒才果断叫骂,“丢你老母,我哪有那个意思?我那明显是用另类语气教姓张的该怎么尽心为延哥做事,干,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