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球棍男子果断惨嚎着捂住右臂踉跄后退,棒球棍也跌落在地。

赵学延在持刀男背对自己时,一脚踹的对方腾空扑向益少,持刀的手都在空中乱舞乱斩。

噗通~

丁益蟹匆忙避开,任由持刀男摔在地上,一时身躯僵硬动弹不得只有惨哼时,他才怒视赵学延,“你果然有问题,杀!”

怒骂声里,丁益蟹带着五个小弟舍弃腿很白一起冲来。

他手下本就是七人,最初有两个被腿很白踢了两脚变的晕乎乎站不稳,但那是疼和一阵晕眩,别说死了,重伤都不算。

之前追杀腿很白时,所有小弟自然一起追逐了。

一次面对六人,赵学延也不慌。

一矮身捡起棒球棍,手臂都快的在夜空中拉出残影了,嘭嘭嘭一阵闷响里,从小弟到丁益蟹,全部被砸趴下了。

额头飚血趴在地上的丁益蟹,大脑还是一片昏沉时,赵学延才蹲下地上点了根烟,“现在可以谈下修车费的问题了吧?”

缓了几十秒,丁益蟹才愤怒的抬头,“你是谁?油麻地老虎狗,还是鲨鱼彬?”

那是忠青社想要把地盘杀进油麻地时,几个抱团凑在一起对抗他们的小老大,忠青社也经常和那几位晒马、对斩,仇怨很深。

他不信这个突然蹦出来,轻松把他们打的七零八落一地惨哼的猛人,只是来索要什么修车费,那不是开玩笑么?

赵学延脸上都多了一丝忧伤,单手拎着丁益蟹的衣领,把他脑袋拉了起来,另一手啪啪啪赏起了耳光,“你听不懂人话?我就是好好的,车被你们砸了,刮花了,讨债。”

当丁益蟹的脸快速浮肿起来时,这位忠青社二龙头才惨哼道,“好了,好了,别打了,我赔,我赔。”

说完果断掏兜,不止把身上现金都拿了出来,手腕上金劳力士,脖子里金链子也一起取下,“这些也有十几万,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