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赵先生谈的这笔交易上,我倒是有个新想法。”
赵学延点头,“你说。”
冯厂快速道,“之前赵先生说一港币一瓶或一罐进货,真是太看得起我们重饮厂了,好处也太大了,我们厂能感受到赵先生的隆重好意,但我们不能让赵先生吃亏啊。”
“您之前说的一港币一瓶,出口到外面,是售价两港元,对标可口和百事在港岛的价格?”
赵学延点头。
内地卖那么贵,肯定没人喝,毕竟内地百事、可口也就五六毛一瓶。
只有在港岛、弯弯、南韩、岛国等较发达地区,百事和可口才会有两三元港币不等的价格。
他拿货出去,肯定是对标的在外面的价。
对标那个价,他才觉得若两毛一瓶进货,自己卖两块……赚的太没有节操了。
这种合作方式,重饮厂是生产商,赵博士只属于渠道商。
你见哪个生产商赚一,渠道商赚9的?更何况生产商的1,还包括了生产材料、加工制造等等环节,反而赵学延的9基本等于纯利润。
冯厂再次惊喜道,“赵先生,我有个建议,我也不知道赵师傅的销售商是怎么做到,订金全给百分百货款的……这方面,想来您一定出了大力,做了很多我们都没法想象的努力。”
“我们没出过什么力,哪敢沾这么大便宜?我建议就是,咱们走出去,面对百事和可口的压力,其实,价格优势也是一个极大优势,最初就是售卖一港币一瓶,也是很有利的。”
“如果用价格战创收,零售一港币一瓶,那咱们之间分账,我们就是拿两毛,也是万分欢喜的。”
赵学延忍不住高看了冯厂长几眼。
这位副厂,有几把刷子啊。
这么快就想到了这么多事?他承认,钱广军开两毛一瓶,他主动提到一元,是不想太亏心,想大家一起合作发财,走得长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