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县长带着马师爷和老二到老七等人,纵马离开县城,一直奔腾一个多小时后,才在一片山林间,见到了壮观的一幕。
那就是山间谷地青草原上。
一顶顶纯黑色,没有logo也没有商标的野外露营帐篷,像是巨大的花海一样铺满谷地。
数千统一制服还是没商标logo的黑警装式衣服的男子,要么在练习开枪、要么拼刺刀,有的则是练习操控18磅野战炮,当然,他们练枪使用的就是空包弹了。
许多栋两层简易板房在山谷深处拔地而起,那是三千麻匪的食堂,还有卫生间,洗澡堂等等。
这些麻匪的精气神,都和马师爷之前上任路上雇佣的双枪兵截然不同,很有朝气和拼劲。
赵学延在人群处于巨大的懵逼和怀疑人生中,对张牧之道,“大哥放心,咱们今天虽然只有三千人,可用不了多久,明年就可以期待三万,十万了。”
“要不是地形道路环境要求苛刻,摩托车、汽车、卡车也可以搞起来,到时候机械化麻匪团平推萨南康省不是梦。”
“岛国鬼子不是攻陷了胶州湾,把控了整个胶济铁路么?军阀不管,我们麻匪管!”
张牧之当场弯腰,对着赵总鞠了一躬,“别,兄弟你别叫我大哥,我瘆得慌,敢问阁下到底是何方神圣?”
三万十万什么的听着太玄乎,可你别忘了,这三千人是眨眼间,两天就整出来了。
就下面大兵……不对,麻匪团的装备设施等等,已经足以吊打北洋精英了吧?
不对,训练时间太短,新麻匪们战场技术肯定远远落后北洋精英,可装备、待遇等方面,足以吊打。
大头虽然走了。
但大局面就是军阀割据,北洋武德不太充沛,还一地鸡毛算计来算计去,要不然何至于让岛国占了鲁省。
赵学延托起张牧之的手,“哪有什么神圣啊,我就是心下仰慕大哥,来投的小土匪,再等几天,下面的人马练习惯了,直接攻打鹅城,把黄四郎和两大家族的不义之财全抢了。”
若没有赵总横插一杠,其实今天的六子就是在清理县城冤鼓附近的树枝藤蔓,然后县衙开始审案……跟着就因为一碗粉两碗粉的问题,自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