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两眼他就路边停车走了过去。

那里正有几个穿长袍或马甲的男人,在强迫一个姑娘要把她带进夜总会的样子。

哪怕姑娘也开口向街头行人呼救了,但没人理会这一幕……行人们都是畏惧或畏缩的匆匆走人,全当看不见。

光天化日……

赵总认识那姑娘,这不是功夫里的哑女么?这个成长在萨南康省城,基本没出过省城,只是卖冰激凌为生的妹子,怎么跑来上沪了?

这个时间点,哑女的哑巴早就被赵总治好了,毕竟是他亲手治疗的,他也得知了对方的名字,芳儿,一个很普通的女性名字。

即将走到芳儿和几个男子面前时,赵总还没有说话,外围一个马甲男就眼神一凌,冷冷看来,“斧头帮办事,滚!”

赵总,“……”

有毒吧这是,怎么又蹦出来一个斧头帮?别看赵总也在上沪呆过一阵子,来往多次,他对于这里的帮派之类,还真是不太了解,最大那个陆云生、黄全荣团伙都是他女人的小弟了。

下面还有多少乱七八糟的帮派势力,谁会太在意?

就算历史上上沪真有一个赫赫有名的斧头帮。

但那个斧头帮办的事,和眼前这种完全不搭啊。

之前在萨南康省城遇到一个烂仔琛的斧头帮,已经让他很吐槽了,这又遇到一个……肯定还是冒牌吧。

心情凌乱中,赵总踏步上前,一巴掌就呼的开口马甲男甩飞两三米,趴在地上不动弹了。

其他几个长袍、马甲男,也是被他落花流水一样打败,前哑女芳儿则是激动的跑到他身后抓住他的衣袖道,“恩公,我不是做梦吧?真的又见到你了。”

赵总没理会一群扑街混混,好奇道,“你怎么来上沪了?”

哑女激动的解释道,“我是来寻亲的,以前我是哑巴说不了话,交流不便利,也没钱……虽然我爸妈死了,但听说我在上沪还有大伯、姑姑什么的,等能说话了,也攒了点钱,就打算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