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刚苦笑,“应该不是一家人,这路数差的有点大。”
一边嘀咕一边等待中。
叶总裁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范金刚和朱锁锁都是大喜。
看起来很有精英大亨范儿的老叶,揉着太阳穴苦笑,“金刚,你真威胁过他?那个好像路子有些不正的年轻人?”
范金刚急忙弯腰苦笑,“叶总,我这不是想替锁锁出头么,赵家的千金跑来,在咱们集团大厦门口打锁锁,也就口头上威胁了一下,因为赵玛琳的关系,还被挡下了。”
“然后那个疑似境外的杀手出现了,做事了。”
“那个姓赵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
叶谨言笑容还是很无奈,“暂时没打听到那么多,只是听说,他前些天刚到上沪时,身边几个跟班小弟,是在粤东操控上百女性,逼她们吸粉卖身赚钱的恶棍混蛋。”
“加上放高利贷,暴力拆迁拿地开发等等,那群混蛋手里人命可能都两位数了,目前被粤东警方拿下了……”
范金刚哭了,“不是,这不会吧?他身边小弟都这样凶?怎么警察没把他拿下啊,被抓的是不是替罪羊啊……”
你这还不如不说。
一说更可怕了。
用粉控制上百人卖身赚钱?咱们都是按克量刑的。
那被抓了得吃多少花生米啊。
朱锁锁也震惊了,“这些混蛋绝对该死,都这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人?那个姓赵的真没事?”
叶谨言无语道,“查出来姓赵的是半个月前刚入境,也是第一次出现在咱们国内,阿妹人,粤东那一伙被抓的,最多是他外围小弟?是没有一点证据能指向,他是魏河众人保护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