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看不顺眼,帮医院里一些重病患者转一下负担,又是赵总的慈父关爱了。
有协警身份,即便是协的,稍微和机场沟通一下,都不需要买票才能进站。
他们进去时,赵总就是停车场等待,等对方出来见一下,送个殡就行了。
一段时间后。
等赵总看到押着某李专家走向停车场的老王一行人,表情里也多了一丝古怪,他们抓的人没错,但……怎么会有一个挺漂亮的小空姐拖着行李箱跟着,还一脸狼狈紧张的样子?
空姐小姐姐也挺眼熟的。
然后,看着阿涛手里抱着一个变形的纸箱??
这次老李去京城开回,其实还带着一副张大千的画作,真迹,打算送人的。
这一张画当然不是最著名的画作之一,在21世纪10年代中后期,那位张大师的名画,动不动就是大几千万起步,在赵总穿越前的时代,一幅画拍卖一两亿元也不罕见。
老李拿着的这一副张大师荷花图,就是价值几百万元,打算送给某大厂核心高管的父亲,目的……这还用说么。
不过运输名画,一般懂行的都是装裱好的画作之外,内层用瓦楞纸包裹,外面再来一层聚乙烯包装纸、中间再来一层。
即便偶尔磕碰、摔落之类,也不会损毁画作。
阿涛此刻抱着的纸箱,可不是简单摔一下、磕碰之类能形容的,像是被人狠狠踹踩一番,还有高跟鞋那个根尖痕迹、大力撕裂痕迹。
踏步下车,赵总喝了几口水,在阿涛走到几米外时,才失笑道,“怎么了?”
阿涛一脸的尴尬和狼狈,“意外,就是我们追,他跑……拎包和纸箱砸我们,我刚在电梯边接住拿好,这位女士就撞了我一下,原本包装的纸箱从三楼掉下去,还差点砸到人,吓得那个人在我们下去之前狠狠踩踹了几下,不过瘾又撕了几下……”
熟脸小空姐尴尬上前,“警察同志,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叫周雅文,川航空姐,这是我证件,之前踩踹它的人,是被我的失误吓到的过激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