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喊水也不坏,否则他不会凭借威望被推为村长,更何况以前,她都偷偷觉得马喊水可能是她未来公公呢。

等赵学延走回诊所,李水花才急急道,“爸,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这样吧,我在这里上班包吃包住,一个月200,我大不了每个月给你寄回去150,再怎么样,也比你把我一笔彩礼就卖掉更赚钱吧。”

李老拴眼都亮了,“你说啥?一个月给我150?好,一言为定,不能耍赖,你要早这样说,我也不至于和你马叔叔他们坐这么远火车来找你了。”

白崇礼,“……”

就连马喊水和李大有都是满脸无语的看向李老拴。

跟着走过来的王德清都气的胃疼,“这位大哥,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你这样的父亲?你还真有脸要这么多?”

乔祖望那种渣爹,在几个儿女成年后,所求也无非是乔家兄妹每个月能给他一百多生活费。

但老乔也是住南都城、家里有彩电有电话的南都土著,才奢望一个月一百多花销的。

李老拴无语的瞥了王德清一眼,“你是谁?我和我闺女说话,关你什么事?我辛辛苦苦带大的闺女,她成年了给我点生活费怎么就不行了?”

王德清不管气质,还是衣着都和赵医生差太远……尤其是赵医生出来时,诊所里里外外那么多人恭敬、尊重的招呼他,那就算是他也明白,自己惹不起那种大人物。

王德清就不一样了。

白崇礼插话了,拉住李老拴道,“行了,老李,有些事适可而止,你都不问水花在这里过得怎么样,只知道要钱?”

李老拴这才脸一红,有点尴尬的低头。

王德清气道,“你们几个要是还算男人,就别做这种卖儿卖女的亏心事,有种跟我一起做生意,别说一个月几百,就是一个月赚几万,也不是没可能。”

第一个亲女儿死在大地震里,是他一辈子的痛,养女也是当亲女儿一样含辛茹苦带大,经济再困难,也不舍得女儿吃苦,砸锅卖铁也要供她读大学,甚至不惜耽搁媳妇的病情……

当然,这也是董老师坚持那样做,他才支持。

这样的父亲,遇到李老拴这样的,或者遇到乔祖望那一类,那还真是两极分化,冰火相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