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两个亿,拿不出这笔钱,以后我们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安生,甚至你家门口,都有人轮流守着。”

骆士宾这次是来和周秉昆抢孩子的,不过他在鹏城也早就结婚了,媳妇曾珊打不通他的电话,就打给水自流求助了。

骆总再一次瞠目结舌,“卧槽……”

还真有人敢问他要两亿?这算什么稀里糊涂乱七八糟的账目?疯了吧。他们都是混社会出身,都蹲过大牢,改开后起步阶段,也没少做乱七八糟的事,第一桶金,都是黑的。

就算这样,遇到赵总这样出牌的套路,他都大感震撼,看不懂了。

……

时近正午。

赵学延正在周志刚病房里给这位老工人做针灸治疗,当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激动的喊着爷爷时。

原本还算稳定的周志刚,突然就双眼一翻,昏迷了过去。

这一下子,一屋子家属都吓得不轻,包括刚来,喊了声爷爷的周楠。

周家人各种激动中,赵学延倒是平静道,“没事,老爷子就是太激动,晕过去了,等他睡醒就没事了。”

周家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开始疑惑的讨论起了,为什么周楠刚来,老爷子就激动的晕过去……

片刻后。

走廊里,当周秉昆带着周楠,一脸忧愁的走过来,刚恭敬喊了声赵院长,赵学延就摆手道,“昨天就有个叫骆士宾的,找到我,说给我两个亿,让我做点手脚。”

“比如老爷子一见到周楠就病情加重,造成周志刚和周楠八字不合、命里犯冲类假象,两亿啊,我就收了,他刚才才会晕。”

“没事,等明天,周楠再见他时,他继续健健康康就行了,毕竟骆士宾给我两亿,只是一次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