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是问句,早就确认那是周蓉,还发现对方在赵氏医疗中心附近的街上,晃悠半小时了。
乔四美快步走来,顺着指点看了几眼,顿时惊讶道,“真的像周蓉,她手里拎的什么?正常人带什么墨镜和口罩啊。”
赵学延点头,“你打给周志刚,问问老周他闺女又想搞什么把戏?要是管教不好,我就替他管了。”
他不止确定周蓉手里拎的是墨汁,还知道那大婶打算在医疗中心附近蹲他,然后泼墨……毕竟隔得远远的,他不止一次听到周蓉喃喃自语,要泼他赵总一身黑漆漆了。
为什么?报复呗、发泄呗。
那个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大婶,至今还觉得她爹周志刚病情不严重,是赵学延夸大了情况,她也一直觉得她大哥会打她,第二次为了逼着她在医疗中心外大庭广众道歉,都上皮带抽她了。
所以她一直觉得窝火,悲愤,暴怒……才会在酒后和蔡晓光吵架吵得骚扰邻居客人住不下去,继而引发打大架。
拘留所里蹲十天,周蓉没少被同房间里的老大收拾。周家各种亲人可以无限宠溺关照周蓉,但牢房里的大姐大,谁会和她客气?
面对拘留所老大的收拾,折腾,周蓉只能忍,出来后,她也不敢报复那些社会人,就把气全记在赵总账上了。
至于为什么是蹲守着泼墨,而不是米田共或者尿,只能说周蓉身为大学老师,自己都没胆气去拎米田共,她自己都受不了那味道。
乔四美快速点头,去打电话了。
……
纱帽巷55号,接了一通电话,匆匆披上棉衣走出家门的周志刚,刚出小巷就见到了骑着自行车而来的周秉昆,顿时惊喜道,“秉昆,你回来了?”
周秉昆下车,一脸的喜气洋洋,他这次和二强团队一起北上,还真是赚了大钱了。
把吉膳堂抵押给银行贷款一万多,按着来电的莫斯科黑手党的清单买货,到了地方转手就赚了五万多。
这是百分之三百多的利润了。
当然了,这还是扛过了各种坑蒙拐骗抢以及交过保护费之类后,最终落袋的数字,他在火车抵达吉春时已经还了银行贷款,目前手里剩下的全是利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