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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氏医疗中心外广场。
骆士宾抽着烟对水自流吐槽,“水哥,你说那个赵院长是不是特讨厌我?还是看不起?我都交了一亿保护费了,都懒得给我治病。”
“当初咱们想用钱砸跪下那位大佬,是捋了虎须,那么被那位狠狠收拾一下,我认栽了。”
“可现在求医,也这么不待见我,合着我一亿保护费白交了?”
他就想治疗自己的不育,那即便抢不回周楠,重新生个也行啊,骆士宾才四十来岁,和周秉昆年龄差不多,秉昆今年刚四十。
若非不育,以他目前的财力再重新生个真不难,别说一个了,哪怕目前是计划生育时期,他都有信心生个足球队来。
这年代,有钱才是大晒啊。
赵学延提供的医疗计划,真的太惊悚了。
吐槽中,水自流还没说什么,在沉思呢,刘华强就走了过来,憨憨笑道,“大哥,借个火。”
骆士宾,“……”
看了华强一眼,他还是拿出火机点火,等刘华强也抽了一口,才笑道,“哥,之前求医等号的时候,你就排在我前面,还记得么?”
骆士宾点头,“有印象,小伙子你同伴呢?”
刘华强笑道,“在里面针灸呢,我闲的没事,就出来抽支烟,对了大哥,看你穿的光鲜体面,做什么生意的?”
骆士宾笑着回道,“在鹏城那边开工厂,主要是生产电子管之类东西,你呢?”
排队就医的时候,他们都没聊起来,怎么出来了这家伙蹦出来了?而从刘华强身上,他也感受到了混社会的气息。
刘华强笑着重新打量骆士宾几眼,“我就瞎混,没怎么念过书,没文化,在冀北衡市那边帮人看看场子,挣点辛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