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拿住手环和其他住院所需,向外走时,察觉到冯蕾蕾一直在古怪的偷瞄他,聂明宇才无奈道,“好吧,我摊牌了,其实当年在部队为了救你振汉哥,我大冬天下冰窟窿受了伤……不育。”
“这些年苦了你嫂子了,不过赵医生说了,能治,调养一年多就能好了。”
冯蕾蕾这才震惊的不知所措,她小时候跟着聂明宇一直流浪,就是熬了不少乞儿日子,才被刘振汉母亲收养,然后刘振汉和聂明宇都是十八九岁一起参军。
震惊后,她才皱眉,“振汉哥知道么?”
聂明宇摇头,“他只知道我那次落下病根得了哮喘。”
事关一个男人的尊严,他怎么可能对外乱说。
有的人是为了变强,才切了,聂明宇是救人被无能了,即便这种事说出去,似乎不丢人?他依旧不想以及无法接受被无数人同情。
刘振汉目前是天都刑警队的,当年强冯蕾蕾的菜刀队流氓头子,都是老刘抓起来送监狱的,判了13年。
一段时间后。
当聂明宇独自抵达生·育科病房时,才按照护士指点找到了房间,关上门简单收拾行礼时,房门突然就被外面打开,混进来一个长头发青年,“哥们,你也是生育科的?”
“哎,咱们是病友啊,这种痛苦,对于男人来说太残酷了,心理层面的伤害,不是同类真理解体会不了。”
聂明宇虽然反感有人不敲门就进来,可对方的话,倒是让他眼前一亮,是啊,以前一直埋在自己心底,还有媳妇才知道的事,对外谈起来很羞耻,很伤自尊。
但是到了生·育科病房,这住院的基本都是同类吧??
和一样感同身受的病友聊起来这个,倒是可以发泄一直积压在心底的阴霾了,毕竟有些事,积压的越久,一天不发泄出去,那一旦突然爆发,很容易让人失控做出极端事情的。
聂明宇顿时来了聊天兴趣,邀请对方落座,洗了两个苹果就递过去一个,“是啊,还好医疗中心这里能救治,这对我们来说是最大的福音和好消息了。”
“你也是?怎么变成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