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规定是什么,外面从来不缺想违规拿到什么的,要不然赵学延哪里需要暗中和一些国际医药巨头过招,慑服的那些人再也不敢乱来。
无非是,骆士宾化身偷抄药方的人,搞了多次事,也抄走了好几个能治疗不育的药方,在外面抓药,吃过喝过,但对他依旧不起效果罢了。
中药药方,哪怕同一种病,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药方都是随时调整的。
都1993了,外面真正聪明的,早就确定这不是药方的事,而是药材,但贪图医疗利益、钱财的相关人等,早放弃偷抄药方了,骆士宾这本身不育的。
哪怕也猜到了可能是药材原因,但在外面,他搞不来赵氏旗下的药材,本身被不育困扰,还带有多试几次,万一有效的心态呢。
再说,只要愿意花钱,也不是没希望买来,从医疗中心里熬出来,开给其他患者的药。
那才是能彻底治愈的药材。
哪怕赵氏医疗中心也有相关禁令,可还是那话,有钱能使磨推鬼,所以骆士宾春节前刚在大毛熊解决一档子被黑手党找事的麻烦,回来后就继续混进来找机会了。
片刻后,骆士宾已经逃远,保安也追远了后,某护士才走进聂明宇病房,无奈道,“聂先生,之前忘了提醒你,中心住院部有很多闲杂人等混进来,套关系或者花钱,想搞走这里的药方和药材。”
“刚才那骆士宾,只是这类人里的之一,您也要注意,药方什么的还好,泄露给外界,其实意义不大。”
“但若是中心给你配发的汤药,你私下里为了赚钱高价转卖,那就只能请你离开,去其他地方求医了。”
聂明宇笑的很淡定,“知道了,多谢护士,对了,那骆士宾是什么人?”
护士解释道,“也是一个不育症患者,不过院长不接收他这个病患,原因我不清楚,但相关规定还是有的,比如像什么瘾君子、赌鬼,连环杀人犯、逼良家下海的,贩卖粉那些,等等……”
“我们中心都不接类似病患。”
“骆士宾本人是鹏城一家骆氏集团的董事长,我也不知道他范了哪条忌讳。”
聂明宇还是笑的很平静,重新戴上眼镜道,“我知道了,多谢你了。”
鹏城骆氏集团么?虽然说距离他大本营天都市有点远,不过这件事,他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