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还活着吗？”

“当然，”燕小芙补充了一句“只是避世隐居了许多年，世人都忘了他的名号了。”

“我想看看他。”

“这可找不着。”当然，人家楚留香在古龙位面怎么找？

“你也找不到吗？”

“……找不到。”

任盈盈没有追问了，底下遇见的其他人，看她的目光却更怜悯了。

后来，蓝凤凰给胭脂讲了个故事：曾经五仙教还叫五毒的时候，有个苗人前辈少年时隐姓埋名潜入中原，结识了当时数一数二的少年侠士。

这几乎完全对立的两个人却成了好友，一时号称“双杰”。一人与人为善平生不杀人，一人却是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什么坏事没做过!唯独不负他。

只是后来，可惜两人终是正邪有别。苗人前辈一朝身份暴露，那身居正道的一人似的未曾相救，前辈逃走后做了很多过分的事，直到最后死前才悔悟自己对那人用情至深，即使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想着再见那人一面。

可是那人已经死了。

原来他当年为了救他，甚至替他被活活烧死，前辈才得以脱身，可是那人却挫骨扬灰不入轮回。

可是那位前辈却不信那人已死，仍固执地等他回来，不惜几探古墓，不顾生死专寻世间险地也要将那人复活。

只是不想死的人却早已赴死，不想活的人却怎么也死不掉。

最后活成了他的样子。

当他身着白衣时，便当是那位世家公子在世。

当他身着红衣涂脂抹粉时，才算做回了自己。

如果世间没有了他们的传说，即使亲身入梨园也定要唱出几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