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裴霁松开手。
他刚才充当临时翻译,说的话比他一个月加起来还多,本来嗓子就有点疼,现在更不舒服。
“喝这个。”
察觉到裴霁的动作,言珩动作自然把自己手边的杯子递给他,把他空杯子拿了过来,轻声道:“没动过。”
裴霁现在正渴,就算言珩不补后面那一句,对于递到自己面前的水,他也会伸手。
见裴霁毫不迟疑地拿起杯子喝水,言珩丹凤眼几不可察地微弯,很快又移开视线看向会议桌对面的罗兹。
一旁的汤星见言珩竟然让裴霁用自己的杯子,那一瞬间的表情已经不能用瞠目结舌来形容了。
而是惊悚。
言珩虽然没什么严重洁癖,但汤星跟了他这么多年,还没见他这么‘大方’,和谁共用过杯子。
言总对裴霁这么好,难道这就是会意大利语的优待?
他现在去报班学意大利语还来不来得及?
总监倒是见怪不怪,毕竟他昨天亲眼看见言珩大晚上进了裴霁的房间,一个杯子又算什么。
常年冲浪,他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双方谈得还算顺利,最后签完合同和言珩握完手时,罗兹先生手下一转,朝向裴霁,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想到裴霁不喜欢别人碰,言珩刚想开口替他拒绝,就见小院长神色坦然地伸出手,和罗兹先生轻轻地握了握。
裴霁礼节性地和罗兹先生说了两句,松开手时他余光扫见言珩看自己的表情有些怔愣,也没放在心上。
谈成了合作,晚上有一场小型的庆祝酒会,罗兹先生笑得爽朗,说自己一定准时参加。
双方辞别,回各自的酒店休整。
回酒店的路上,还是裴霁和言珩一辆车。
后座,言珩看见裴霁放在两人中间的左手,刚才裴霁和罗兹握手的画面又浮现在他眼前。
言珩很疑惑,裴霁为什么能和第一天见面的罗兹若无其事握手,不是抗拒肌肤相触吗?
疑惑的同时,言珩也心有不甘
认识这么久,他还没牵过小院长的手呢!
心里这样想着,言珩放在身侧的右手学着裴霁的模样放在座椅上,然后……挪。
言珩微微侧头直视车窗外的风景,看也不看身边的裴霁,然而右手却在悄无声息地、缓慢龟速地一点一点朝裴霁挪去。
前座的总监从后视镜瞧见言珩不断靠近的手,再看他一副若无其事的脸,总监:“……”
言珩的手小心谨慎地挪啊挪,没多久他指尖就碰到一点微凉,他心中一喜手下一顿,用食指试探着轻轻戳了一下,暗自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