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郑岚望着他的眼睛。
“你是?”裴宴垂下手,“郑岚可不会跟我说话……”
裴宴是真的醉了,双眼很没精神地耷拉着,似乎连焦点都没有,看他一会儿又盯着地面,好像随时都能栽下去似的。
“对不起……”郑岚道。
裴宴不再理他,双手抄进大衣口袋里,立在路灯边。
郑岚看了眼路边的长椅,又说:“我先带你过去坐着。”
他的手刚碰到裴宴的手臂,便被一把甩开。
裴宴喝了酒,手上没轻没重,郑岚没站稳,后背撞到路灯杆,疼得他眯着眼嘶了一声。
眼前没那么恍惚时,他的肩头被人握住,裴宴半个身子都搭上来。
郑岚一抬头,鼻尖触到柔软的唇,他眨了眨眼,裴宴又顺着吻下来,落到嘴唇上,只有很轻的一下。
下一秒便是暴风骤雨般的亲吻,裴宴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凶狠地翻搅他的唇舌。郑岚被迫仰起头,连呼吸的间隙都没有,倚着路灯才能站稳,他攀着裴宴的双肩,手指没办法地抓着他的衣服,刚刚才被整理好的大衣又皱起来。
裴宴咬了他的唇,疼得他呜呜地叫,手却缓缓摸着他的后颈,安抚这头醉了的狮子。
两年没见过面,为什么亲吻的时候所有熟悉的感觉都在?
郑岚悲伤地发现他能记住所有裴宴的习惯,什么时候喜欢勾他,什么时候会让他喘气,一切似乎还是原来的样子。
郑岚的嘴角被咬破了,裴宴松开他的时候,那处小地方被寒冷的空气一覆,疼痛反而消解不少。
裴宴往后退了几步,和郑岚拉开一段距离,手掌捂了捂脸,不再说话了。
郑岚仍然靠在路灯下,大脑和身体都像被冰冷封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