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涧眉头轻皱,心里有些没底了。
“你输了!喝吧!”
正想着,赵涛哇地一声大笑,把酒杯推给明涧。
明涧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输了,赵涛看他有些迟疑,坏笑着摸上了明涧的手背。
“你撒个娇,要不亲亲我,这杯酒我喝!”
明涧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冷哼一声。
“我不至于输不起!”
端起酒喝了一半。
赵涛眼露恶光,揉了揉被打疼的手背,哼了哼。
随后一笑。
“再来!”
两三轮下来,明涧喝了一大杯的长岛冰红茶。
“我在给你叫一杯!”
赵涛又点了一杯。
明涧站起身。
“我去洗手间!”
说着离开了,跟着服务员进了洗手间。
“我还就不信了,拿不下你!”
赵涛伸着脖子看着明涧转弯了,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扣除一粒药去掉胶囊皮,洒进了新送来的长岛冰红茶内,搅和了几下。
“卧槽你爸爸的,禽兽不如的东西!”
在斜对面的那个角落,还是那个戴棒球帽的,把赵涛下药的全部过程都看在眼里。气的恨不得把赵涛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