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鸣愣了几秒,说:“两次。”
赵悦洋点了点头,没有什么太多感觉。毕竟都是成年人了,也都分开了这么久,和其他人交往是很正常的。
“我以为你这样的人,应该很多人追求呢。”段鸣笑了笑,打趣道,“毕竟那时候高中,你可是很受欢迎。”
“我工作太忙了,总是两边飞,还不是两个城市,经常坐飞机一坐就十几个小时。”赵悦洋看了一眼窗外,看到一个拿着气球的小男孩跟在他的父母身边,又把视线收回来,“没人能受得了。”
“是啊。”段鸣听到这句,把头低了下去,语气有些沮丧地说,“的确是这样,距离太要命了。”
赵悦洋想,段鸣的前任应该不和他在一个国家,两个人要经历一些距离和时差上的折磨,因此他才会在说这句话时,露出这样的惆怅。
按理说,赵悦洋此刻应该说一些利己的话,给段鸣吃一些定心丸,表一些衷心才行,可他看着段鸣,依旧什么也没有能说出口。
“咖啡要凉了。”赵悦洋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拿了两张纸放到段鸣手边。
“还有什么地方要去吗?”赵悦洋问。
“想去N大逛逛。”段鸣说,“我以前很想考来N大,但后来还是没考上,一直挺喜欢那里的。”
赵悦洋想到了一个人,大概让他的脸在脑海里停留了不到十秒。
“行。”他说。
N大距离他们所在的咖啡厅并不远,开车没多久就到了,赵悦洋在附近停好车,同段鸣步行过去。
段鸣看起里心情不错,一路上一直在和赵悦洋说话,但赵悦洋有些心不在焉。他们走在靠近教学楼附近的草坪上时,赵悦洋看到一张长椅上坐着一个穿灰色套头衫的男人。
“怎么了?”段鸣看到他脚步放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