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秦日纲又把称呼换了回来,从军师变成了道长。
显然,这是以私人身份求教。
李振看着秦日纲,心中非常无语。老子前世是特种兵,这一世也是响当当的上海道台,纯爷们儿,怎么会跑去修炼房中术呢?
不过,李振知道现在的身份是龙虎山的道士,尤其是编造的身份不一般,自然是不能说不行的。况且,李振还得忽悠秦日纲,投其所好是最容易让对方接纳的好办法。李振不懂什么道法,也不懂算命算卦,更是不懂什么房中术,但是李振只能不懂装懂。
忽悠,使劲儿的忽悠。
李振想了想,严肃的说道:“不瞒王爷,贫道的确是修炼过房中术的,也是精通一二。王爷若是愿意学习,贫道自然是不会藏私,愿意和王爷讨论交流的。”
“多谢道长!”
秦日纲一听,感激涕零,心中欢喜无比。当即,秦日纲看了眼大厅外站岗的士兵,觉得这么严肃的事情不能在大厅中讨论,一把拉着李振的手,说道:“道长,这种事情不宜在大厅讨论,我们去县府后院的书房中交流,道长随我来。”
李振也不拒绝,跟着秦日纲一起朝书房行去。
不多时,两人来到了书房。
刚刚进入书房,李振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见秦日纲急急忙忙的伸手解掉了缠在腰间的玉带,又脱下了身上的铠甲,最后脱掉了下半身的护腿,只剩下内衣内裤。秦日纲急急忙忙的准备脱掉裤子,或许是由于太急切的原因,秦日纲的手都开始哆嗦,脸涨红了起来。
李振见状,吓了一跳,这是什么玩意儿?
“王爷,你这是干什么?”
李振急忙阻止,然后问道。
秦日纲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李振,急忙说道:“道长,讨论房中术啊!你得教我怎么修炼房中术,肯定是脱光了衣衫和裤子,才能指导我。若是穿着裤子,怎么学习呢?”
这一刻,李振有种掉头就走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