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羊说道:“若是和士申有关系,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柳太平沉声道:“这件事处处透着古怪,试想一下,若是士申要对付耆龄,而且有士申里应外合,刺杀耆龄肯定是万无一失。最重要的是,当刺客刺杀耆龄的时候,士申不应该替耆龄挡住刺客的,所以士申刺杀耆龄说不通。”

李振吸了一口气,眉头已经皱成了一个川字。

情况,变得复杂了起来。

王小羊忽然说道:“大人、柳先生,我认为这可能是士申的苦肉计。士申是柏贵的下属,即使耆龄收留了士申,却不可能把士申当做心腹。士申弄了一出苦肉计,以身犯险的保护耆龄,立刻会获得耆龄的好感,从而得到耆龄的信任。”

柳太平闻言,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这也是最可靠的推断了。”

李振眼眸微眯着,沉声道:“不考虑士申有没有其余的打算,仅仅是这一点,也足以证明士申是一个有心机的人。这个人,必须要留意,不能掉以轻心。”

……

巡抚衙门,陈乾坤的卧室。

陈乾坤肩膀上的伤已经包扎了起来,因为王锐收住了绝大部分的力量,所以剑伤并不是太深。不过,耆龄还是让陈乾坤坐在床上,而耆龄则是坐在旁边。

耆龄安慰了陈乾坤一番,脸色却不好看。

“大人,您怎么还忧心忡忡的?”陈乾坤问道。

耆龄叹了口气,说道:“士申啊,你记得刺客刺杀我说的话吗?”

陈乾坤想了想,道:“有点印象,却不清楚了。”

耆龄沉声说道:“你没有放在心上,我却记得清清楚楚。刺杀我的刺客说:‘明年的今日就是我的忌日,柏贵死了,我却来了,还说我该死。’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呢?柏贵担任广东巡抚,若是柏贵死后,广东巡抚空缺,不出意外应该是李振这个刚刚担任广州提督的人担任。只是皇上隆恩,任命本官为广东巡抚。”

“本官来广东担任巡抚,阻断了李振的晋升之路,所以刺客说‘我却来了’。刺客说‘我该死’,是说我霸占了李振该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