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成报以微笑,不急不缓的说道:“我认为粮食的问题,其实是李振的问题,这两个事情是联在一起的。”

“哦,仔细说说!”

洪秀全露出一丝兴趣,好奇的问道。

陈玉成说道:“南京的粮食供应,臣仔细思考后,认为有三个主要的来源。其一是来自于辖下百姓生产的粮食征税,因为现在战争不断,所以征粮毕竟是少部分,不是重点。”

“其二是来自于上海的商人供应。上海是南京附近最繁华的商业地点,有无数的大商人,也有许多洋商在里面。这些洋商受洋人士兵保护,使得上海掺杂了洋人的实力,但另一方面上海也是李振的地盘,因为现在掌握着上海的官员还是李振的老部下。一旦李振被击败,上海也就没有了李振的保护。我们适当的去攻打上海,能震慑到粮商,让控制粮食的商人放开对粮食的控制,南京就能得到粮食。”

“其三是来源南京附近的粮商供应。扬州、太仓,以及浙江省等地都有无数大商人,里面的商人肯定是有团体的,他们联合起来遏制粮食卖到南京,以至于我们没有粮食。而这些人的保护者依旧是李振。”

陈玉成眼眸冷厉,沉声说道:“要解决粮食的问题,说到底是解决李振的问题。只要把李振解决了,一切都迎刃而解,各地的商人们就再也不敢遏制粮食卖到南京的渠道。天王,微臣请战,愿率军攻打江北大营。”

洪秀全听后,立刻考虑陈玉成建议的可行性。

他考虑的,也是能否打败李振的问题。诚如当初陈玉成麾下老将老余考虑的问题,李振是当世名将,陈玉成能击败李振吗?

一想到失败,洪秀全的战意就直线下降。

洪仁发别的本事没有,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有的。他看到洪秀全迟疑不定,而他又是主张不打仗的,立刻站出来道:“天王,臣弟有话说!”

“说!”

洪秀全沉声道。

洪仁发说道:“年初的时候,石达开叛逃南京,导致南京的实力极大的削弱,甚至称得上风雨飘摇。经过天王以及诸位朝臣的努力,好不容易有了起色,恢复了部分实力。这时候,我认为首要的第一任务还是发展自己,增强自己的力量。并且,杨秀清、秦日纲、洪宣娇和李秀成等人攻打李振都失败了,前车之前在前,我们经不起失败啊!”

旋即,洪仁达接着说道:“天王,臣弟赞同安王的意见,不能出战。臣弟不是认为陈将军会失败,而是我们经不起失败。一旦败给李振,军中上下都要认为李振是我们的克星了。”

“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