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名叫张德全,是北方一带的商人。因为奕訢把黑龙江区域划分了出去,使得黑龙江的一片区域成了俄国人掌控的区域。因为这个原因,许多的商人开始抱俄国人的大腿,而这个张德全就是其中之一,率先抱住了俄国人的大腿,替俄国人做事。

李振看见一个中国的人和俄国人一起,心中愤怒。

听那说话的语气,分明是为虎作伥。

李振让人搬来一张凳子,坐下来,等着对方上传。当小船上的俄国人以及张德全上来后,一个个都嚣张的看着李振,其中一个俄国军人更是伸手指着李振,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通话。

张德全点头哈腰,连连点头。

脸上谄媚讨好的表情,简直令人恶心。

旋即,张德全抬头看向坐在板凳上的李振,朝李振勾了勾手,趾高气昂的说道:“你乖乖的站起来,把凳子搬过来,让中校阁下坐着。出来做生意的,却不分主次,真是蠢货。”他说话毫无顾忌,和刚才站在俄国人身前卑躬屈膝的模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其脸皮之厚实,堪称是一堵城墙。

李振端坐着,一动不动。

并且,李振毫无顾忌的盯着张德全,眼神恣意,没把张德全放在眼中。

张德全见李振不动,火冒三丈,大吼道:“蠢货,没听明白张三爷的话吗?立即站起来,否则老子把你这一船的货物收了。来俄国做生意的人,没有不知道我张三爷的。你倒好,见了张三爷不主动的送茶倒水搬凳子也就罢了,还不听张三爷的话,活得不耐烦了。你信不信,张三爷一句话转到中校阁下的耳中,你就彻底的倒霉。”

“我信,当然相信。”

李振冷冷一笑,用不屑的口吻说道:“你这样不要祖宗的人,为了钱财,为了在人前飞扬跋扈一点,我相信你什么都能做出来。”

“你……”

张德全闻言,怒目相对。

李振掸了掸衣衫上褶皱的地方,继续说道:“别生气,别生气,要是你气死了,就真的赚不到钱了,也没办法在人前耍威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