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受宠若惊地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到他身边,谨慎地指出一处问题:“这里。”
江铎扫了一眼,从后面的架子上拿过一个文件夹,从里面抽出一份档案当做例子讲解。
和许秘书相比,江铎的讲解更加适合他。
显然,江铎没对他抱多高的期待,凡事从最基础的地方讲起,周意全神贯注地听,听会了江铎就另找一个案例让他分析。
周意照葫芦画瓢,艰难地把报告上没什么实际意义的指标一一排除,磕磕绊绊地说自己分析出的结论。
江铎的手肘支在椅子上,手指搭在腮边,侧着头看他脸上那道划痕若有所思。
“我说的对吗!”周意分析完了一家公司的经营情况,如释重负。
江铎其实没怎么听,稍微坐直了些说:“这些只是最基础的,想要得到更准确的结论,还要对业务范围、运作模式进行深度分析。”
周意:“哦……”这是在委婉地说我差得很远吗?
江铎:“你学得很快,但这样得出来的都是纸面结论,实际意义不大,真想认真学就听你外公的回去在各个部门轮一遍,剩下的我有空的时候再教你。”
那就是现在没空?
印象里江铎好像一直在工作,怎么好像忙不完?
周意问:“你都不休息的吗?”
江铎:“现在不可以,忙完这段时间应该就可以休假了。”
周意:“是罗叔那件事?”
江铎:“算是。”
周意:“哦……”
江铎看了眼时间说:“十点了,今天就到这里,下次有什么不懂的可以直接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