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里现在脑子里寂静一片,基本上听不到外界声音,但到底还是记得花绯的味道。
淡淡的冷香萦绕在他的鼻尖,被扣着的手听话地任由花绯扣着,傅里半俯着身子定定地看着花绯的脸不说话,眸子里暗色在翻涌缱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就算了!
过了一会儿,花绯见他听话,也就松开了扣着他的手。安静的指挥官大人直愣愣地站着,跟被定了身似的一动没动。
又过了一会儿,人还是这样。花绯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只好伸手将他牵到一边,随手画了个结界护着了。
安顿好发疯的男人,某女心情非常不好。转过头,戾气四射地看着虫巢里满地的狼藉,缓缓勾起唇,略显鬼畜的笑了。
垂在身体两侧的玉手,指尖开始血红桃花瓣慢慢汇聚旋舞。由此卷起丝丝缕缕的风纹和暗香,带动了巢穴里的潮湿气味。花绯淡淡的站在飞速旋转的花瓣风暴中心,眼角的乌紫色兰纹若隐若现——
“又来扫垃圾了……”拓麻的,劳资一个星际独一无二的完美女神,怎么老是干这种活儿?!搞得跟垃圾粉碎机一样一样的!
怨念的花绯,随手施了个净化术就将整个虫巢给挫骨扬灰了。
花绯的气息和声音带有很纯粹的安抚之力,结界里的沁人心脾的味道充斥着狭小的空间,指挥官大人支着一直长腿安静地坐在了一边,诡谲的眼神慢慢恢复了清明。他淡淡地看着花绯的这一系列勘称惊异的不科学的动作,一言不发。
直到一切结束了,他一边通知纳吉尔拍救援队过来,一边施施然地站了起来,等花绯过来放他出来。
“现在可以告诉我不能多带人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