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不说话,戚弦衣也没了开口的欲望,将手机收起来,便打算去沙发上睡觉,谁知她上位躺下,便听得对方的声音响起:“我不会碰你,你不用这样。”

戚弦衣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除了你和你那个助理,谁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巧的是……我有点洁癖。”

她虽未明说,可听了最后一句,骆成轩的面容一滞。

“戚弦衣,我!”他想说事情根本不是对方想的那样,可话未出口,却又觉得眼下怎样的解释都是多余。

最终,他薄唇微抿,一言不发地从床上起身。

“我睡沙发。”

说完,径直走到沙发上躺了下来,且转过身背对着戚弦衣,不再看她一眼。

见他如此,戚弦衣有些微怔,不过他主动提出睡沙发,自己也不可能拉他起来。

身体是自己的,睡得好最重要。

于是戚弦衣也不再管骆成轩,缓步走到床边,掀起被子再次钻了进去。

入睡前她脑中最后一个想法是:她原本真没打算将这事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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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经历了前几个世界,所以戚弦衣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只是她没想到,第二天她醒来时,那个睡在沙发上的人竟站在床边。

睁开双眼时,她正好撞进对方幽暗的双目。

对方眼中带着血丝,显然昨夜没睡好。

戚弦衣坐起身:“有事?”

“爷爷方才叫人来敲门了,说等着我们吃早餐。”骆成轩说着,面上带着一种“你起太晚了”的神情。

戚弦衣一听,伸手摸出自己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6:07

如果她没记错,昨天夜里她是凌晨一点上闭眼入睡的。

由于原主从未在老宅住过,因此也就不知道老爷子早晨究竟几点起,而昨天上一回她来,老爷子为了迁就她,才特意吩咐早饭晚些上。

眼下看来,老爷子的作息真是十分规律。

至于骆成轩,在原主的记忆中,对方似乎去公司的时间也差不多就是这时候起来。

难怪他会那样看戚弦衣了。

昨夜入睡时戚弦衣就是和衣而眠的,因此她先是去浴室洗漱了一番,接着走出来,看着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等她的骆成轩道:“昨天又浪费了一天,离婚的事,我们什么时候去办?”

她原想说今天去的,可又不确定对方这回有没有带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