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低矮的小平房。
男子送回老太婆,再三感谢过,才开车回去了;老太婆见那男子走远,才上气不接下气地扶住门框,嘴角微微於出血来。她勉强地关上们,顿时头晕目眩,找不到方向,推到桌案上的药瓶子,双脚发软,跪坐在冰凉的地上。
“咚咚咚……”已经是将近十二点钟了,现在居然有人在敲门了。她定定神,稍稍缓了口气,打开门一看,是个陌生的小伙子,她惊讶地问:“这么晚了,你来我这里有事么?”
“哦•••我•••我想……”严一吃力地喘着气,一时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我是来找你,想请你告诉我,陶言究竟是怎么了?”
“你是他的好朋友?”
“算是吧,更主要是我刚才看到你怎么对付那鬼东西!”严一直白地说道。
“进来说吧”老太婆让开说。
“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老太婆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冒昧来这里的年轻人,觉的他的问话,绝不是凭借自己一时的好奇心。
“刚才你都看到了,那你就应该离它远远的,最好一点都不要去了解”
“为什么?”
“因为待到你触碰了它,它会一直跟着你,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去了解为什么”老太婆坐到木椅上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