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右侧将军之首的上官麟越。他俊脸坚毅,映着灯火的眸光泛着琥珀色,把玩手中碧玉酒盏,兴味又惊艳地盯着夏侯云歌,一副她已是囊中之物的喜悦。
殿上的公公,高声唱了一声,“跪。”
场内瞬时安寂下来,皆盯着夏侯云歌,等待她代表南耀,屈膝下跪北越国主。
夏侯云歌依旧寂静伫立,丝毫没有下跪之意。白日里在城外下跪是迫不得已,而今都已开诚布公,她的膝盖只在父母墓前跪过。
“跪!”老公公又哑声高喝一声。
夏侯云歌不动,场内气氛瞬时凝固,皆目光如火炬般盯着她。
轩辕景宏啜饮杯中琼浆,漆黑的眸子内,闪过一丝玩味。
“还不下跪!”老公公恼喝一声。
夏侯云歌依旧稳若泰山。
有人拍案而起,是一个穿着劲爽骑装的女子,头上只有一根镶嵌翠绿不菲宝珠的金簪,正是北越公主……轩辕梓婷。
“南耀已经覆灭!成王败寇,还不向我皇兄下跪!”
夏侯云歌斜睨那梓婷公主一眼,自顾带着一份置身事外的淡定。可这份淡定,在梓婷公主看来,就是对北越皇权的挑衅。
底下传来一片议论之音,“听闻南耀皇后庸懦成性,竟也有这番傲骨。”
轩辕梓婷提剑冲出来,一抹寒光闪过,直逼夏侯云歌而来。
“本公主看你跪不跪!”
龙椅上的轩辕景宏眼底掠过一丝幽光,睨一眼下边的轩辕长倾,他端起酒盏啜饮一口。
轩辕长倾手指轻敲碧玉杯盏,就像在欣赏一场好戏,静坐壁上观。他有些迫不及待,看到夏侯云歌狼狈栽倒在梓婷公主的长剑之下。梓婷公主的剑术,师出名门,且最擅长软剑,就缠在她的腰际之中。
夏侯云歌不紧不慢,毫无动向,静待迫来的长剑靠近。
轩辕长倾以为收走了她的匕首,她便没有武器应对了!早在梳妆时,她已将一根金钗藏在袖口之内。
一个鲁莽任性的公主,她还不放在眼里。
就待那长剑迫入眉睫之时,夏侯云歌正欲抓紧时机,出手擒住那梓婷公主,眼角掠过一抹身影,她身子一飘,已被人拽入怀中,躲过梓婷公主的长剑。
夏侯云歌耳边传来男子粗重的喘息和一股浓郁的酒香,“酿儿。”
一声低软的呼唤,害得夏侯云歌浑身绷紧。
“你以为擒住梓婷公主就能逃了?”上官麟越含笑喃语,大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轻轻一掐,占尽便宜。
夏侯云歌一把推开上官麟越不安分的大手,怒色从他怀抱挣脱。“将军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