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听见这边有人说话的。”碧倩小声嘟囔,“难道摄政王不是往这边来了?”
夏侯七夕仍不死心,沿着这条小路往更深处走去。
碧倩有些害怕,拽了拽夏侯七夕的袖子,“公主,宫里素来有规矩,夜里不可往人少僻静处行走,会招鬼的。”
“世上若真有鬼,历朝历代站在权利高峰之人,就不会踏着无数人的尸首,早被鬼魂拉去地府了。”夏侯七夕厉声说道。
她务必要证明,轩辕长倾到底是不是来这边找夏侯云歌。
待她们主仆走远了,轩辕长倾才放开夏侯云歌。
夏侯云歌不禁脊背发凉,若夏侯七夕发现上官麟越被人偷袭晕倒在地,而她又不见了踪影……
“谋害战功彪炳的大将军,可是死罪。”轩辕长倾在夏侯云歌耳边,不紧不慢地低声道。
“我不会替王爷背黑锅。”夏侯云歌冷哼一声。
“全看本王心情。”他口气玩味。
“你。”夏侯云歌回头瞪他,“好个一箭双雕。摄政王打算跟我作何交易?”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交易。别忘了,你的贴身宫女小桃还在本王手里。”
“佩服。堂堂摄政王,也会威胁人,且手段高明。”夏侯云歌笑了,对轩辕长倾竖起大拇指。又道,“摄政王为何藏起来?怕襄国公主知道我们在一起吃醋?不知我是否也抓住摄政王一个把柄?”
轩辕长倾居然恼了,“夏侯云歌,你的命现在就握在我手里。让你生,你便生,让你死,你便死。”
“我知道。”夏侯云歌点点头。更加笃定,轩辕长倾有心忌惮夏侯七夕。
“围着皇宫走十圈。”他冷声下令,见到夏侯云歌绷紧的脸色,他唇角轻勾。
“你在说我吗?”夏侯云歌脸色发黑。
偌大的皇宫上几百万平方米,围着皇宫走十圈,只怕明天晚上也走不完。况且,她现在已经很疲惫了。
“如果你舍得小桃去伺候男人的话……”他拖着长音,目光兴味。
“好。”夏侯云歌忽然答应的极为爽快。
轩辕长倾展露笑颜,如一株盛开的紫色幽兰,极为清俊尔雅。他吹个暗哨,当即有一个通体黑衣的男子跪伏在地。那是轩辕长倾的贴身暗卫,名叫东朔,武功极为高强。由他来看押夏侯云歌,轩辕长倾也可高枕无忧地回去休息了,不怕夏侯云歌再耍什么手段。
“不满十圈,不许休息。”话落,他姿态闲雅而去。
夏侯云歌深嗅一口身上紫色蟒袍的兰花清香,唇角漾着一丝诡异的浅笑。摘掉头上沉重高髻,理了理齐肩短发和身上凌乱的凤袍,跟东朔一路沿着宫墙走去。
碧倩和夏侯七夕见到上官麟越半赤身躺在一片花丛中,吓得赶紧匆匆逃走。
“公主,为何不救上官将军?救下遇袭的北越大将军,又是大功一件。也给上官将军一个莫大人情。”碧倩小声提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