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依旧毫无反应。
“求求你……救救我……”无助的哭声愈加凄绝。
夏侯云歌从不知怜悯为何物,她只是冷血杀手。
就在梦儿被抬进男人们房间时,碧芙站在百里非尘的门口,扬声道,“少主说了!乖乖伺候少主一人,还是伺候一群男人,你自己选!”
梦儿绝望地哭着,声音已沙哑,“梦儿会好生伺候少主。”
芷儿嘟起娇唇,抠着手边的围栏,“最近少主很少召见女子伺候的,原来是少主对我们失去兴趣,看上梦儿了。”
夏侯云歌转身。
“喂,云歌姑娘,你怎么走了?”芷儿追上来。
“有事?”她顿住脚步。
“呵呵,也没什么事,就是……”芷儿拧着手帕,“少主对你挺特别的,可不可以……在少主面前为我美言几句啊。芷儿一直很卖力伺候少主的,我不想失宠。”
夏侯云歌转身回房,关上房门。
芷儿嘟着唇,哼了一声,“我自己会想办法。不用你了!”
过了两日,有线报来报,说轩辕长倾的大军已乘船逼近百花峰。一时间众人皆不知轩辕长倾如何率军避过监控,待发现时已距百花峰不足二十里。
周围雾气,也只能抵挡须臾。
众人皆乱,百里非尘却已在预料之中,不紧不慢安排众人从他早就事先安排好的密道撤退。
百里非尘没有带走那些皇室的女人,全部留在百花峰,燃起一场大火,让那豪华殿宇淹没在熊熊大火之中。
密道掩在水下,一路直通对岸。
后面留下一队人马断后,待全部离开后,毁了那密道,淹没在水中再无踪迹可寻。
对岸仍是一片连绵高山。
百里非尘不做停留,自是怕轩辕长倾在四处设伏,阻他后路。
果不其然,上官麟越率兵蛰伏在岸边,却错失擒拿百里非尘的路线,他轻车熟路寻了隐蔽的山路一路南下。
如此有条不紊,显然早已安排妥当。
至于百里非尘,打算去往哪里,谁也不知,都默默跟随,一言不发。
夏侯云歌一路寻找机会,想要逃脱。却被碧芙和紫烟一前一后紧跟,可见百里非尘对她也有防范。
连夜赶路,走了两天,绕道后山。巧妙避开上官麟越几次搜山,又沿路留下假的痕迹,一行人分散在后山的水域会和,那里早已准备好船只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