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柳依依念了这首长门赋,到底揣着怎样的哀哀心思,只有她自己清楚。
赋圣司马相如,与妻子卓文君,一首“凤求凰”博得美人芳心流为传世佳话。可司马相如一朝得势便忘了昔日月夜琴挑的美丽往事,有意休弃患难与共的糟糠之妻,迎娶娇美佳人为妾。卓文君做了一首“白头吟”,另司马相如忆及当年恩爱,遂绝纳妾之念,夫妇终和好如初。
或许,柳依依也只是感怀一番,她的处境与那卓文君有相似之处。
“依依,怎么念这首赋?”轩辕长倾睨着夏侯云歌,声音极沉极凉。
柳依依不禁浑身一颤,小声嗫嚅,“依依希望,长倾和王妃能如司马相如和卓文君般,琴瑟和谐,传为一段当世佳话。”
轩辕长倾侧头看向柳依依,她那清若出尘的脸上,惊慌如一只受惊的小鸟,轩辕长倾不禁心头泛起一丝酸涩。声音亦柔软下来,不忍再见她如此惊惧,他从不在柳依依面前动怒,而今还是第一次。
“依依,你先出去。”
柳依依如释重负,长吐口气,转身离去。却在门口时,担忧回头看向夏侯云歌,最后她白色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轩辕长倾忽然俯身在床上,双手将夏侯云歌禁锢在其中,长发垂落在夏侯云歌脸畔,凉凉的轻轻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兰香。
“夏侯云歌,几日不见,身体可有不适?”
第45章 怀疑,你无福消受
夏侯云歌挑眉对上轩辕长倾漆黑瞳眸,似笑非笑,“托王爷之福,好的很快。”
轩辕长倾的目光掠过夏侯云歌腹部,眼角略微收紧,冷笑一声,“本王福泽深厚,就怕你无福消受。”
“王爷肯施舍,我自当享用得起。汤药补膳,但凡对我有益,再难咽我都一滴不剩。”
夏侯云歌傲然抬首,与轩辕长倾靠近的俊脸近在咫尺,可以清楚感觉到他呼出的气息,似羽毛般轻轻拂过脸颊。她扬起唇角,苍白憔悴的容颜添了几分明艳之美。
“王爷既还活着,也该放了小桃回来。”
“我有答应你吗?”他沉着声音,修长的手指勾起夏侯云歌消瘦的下颚。
“王爷是要食言而肥吗?”她不恼不怒,只寂静问他。
“你现在受制于我,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
夏侯云歌不屑道,“莫不是王爷惧怕我个女子?”
“笑话!本王怕你作何!”
“怕我不肯乖乖听话,做你任意掌控的棋子。”
轩辕长倾的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幽寒之光。
“利用小桃钳制我,与你成婚,成为你掌控南耀旧势力的傀儡。”
“夏侯云歌,你确实聪敏。而我也最厌恶你这一点!女人只需乖乖听话便好,看得太透反而不讨喜。”他的手指划过夏侯云歌的脸颊,吹弹可破的肌肤,另他有一瞬短暂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