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感到有一道火热目光盯着自己,愤然瞪去,瞬如刀光拼杀,森意顿生。
“夏侯云歌。”轩辕长倾大步奔到床前,一把拽住金蝉丝,牵动夏侯云歌手腕上的伤口,刺痛入骨。
她一动不动,甚至面色没有纹丝变化,怨毒的目光如刀子剜着轩辕长倾冷冽的面容。
“你对依依说了什么?”他黑眸如冰,口气凉薄。
“你以为我说了什么!”
“依依心地善良,你休想利用她!”
夏侯云歌心口蓦然一疼,他竟然以为她利用柳依依来解开金蝉丝。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他竟然这么以为!
“呵呵……你这么在乎她,就把她护好了,别再踏入我房门半步,也省得我耗费心思,利用她!”
“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亏得依依舍命救你,几次三番为你熬药开方,守在床头苦熬通宵。”轩辕长倾气怒的目光,似能喷出火焰来。
“你娶她啊!朝夕相处同床共枕,总好过两两相望,有情而不能眷属!摄政王府里娇妻美妾那么多,不差一个柳依依!若怕委屈了依依姑娘,我退位让贤,只要摄政王肯放人!”
轩辕长倾一把甩开金蝉丝,“娶妻自当如依依这般温柔贤惠的女子!像你这样阴毒叵测的女子,败家不兴丧门辱楣!”
“啪”的一声脆响,四下皆静。
夏侯云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狠狠甩了轩辕长倾一记响亮的耳掴子。轩辕长倾措不及防,怔忪愣住。
十足十的力道,打得轩辕长倾侧脸顿时红肿淤紫,唇角渗透一抹血色,映着一张脸更加寒凉如玉。
夏侯云歌掌心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倍觉解恨,却又茫愣无措。不知何时,纠缠在手腕床头的金蝉丝,已被解开了。
他还真听柳依依的话!
“夏侯云歌!你敢打我!”轩辕长倾被激怒,一把揪住夏侯云歌的衣领,力道之大,似要将夏侯云歌当场勒死。
夏侯云歌喘息困难,脸色渐渐涨红欲紫。“杀了我?杀了我一了百了!”
轩辕长倾在她的刺激下,完全失控,大手力道加紧,勒得夏侯云歌再难呼吸,双眸瞪大布满血红,怨毒又无谓地盯着轩辕长倾。
“我厌极了你这双眼睛。”他咬牙,杀意渐浓。
夏侯云歌张口,却已发不出丝毫声音。只能红紫的唇瓣一张一合,“杀了我吧,一失两命。”
轩辕长倾自是听不清夏侯云歌说了什么。只是她的脊背依旧笔直毫不屈服,就像扎在这地上的桅杆,永不折断。
他厌恶极了她还能如此孤傲的倔强,只会让他更加疯狂,恨不得撕碎揉烂,再不要再他眼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她不配!
她已什么都不是,已如草芥蝼蚁,为何还能如此倔强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