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当真要置她于死地。
“原来竟是如此。”小桃一脸讶然。
“将摄政王府的丑事闹到公堂,正可打压摄政王。”
“太后乃摄政王的亲生母亲,为何要打压自己的儿子?”小桃双眸一亮,“为了君家!”
“若我猜的没错,太后想推举锦画上位。你不是说,那子衿阁的青夫人也是君家女儿。如此,王府后院就都是君家的天下。”宫中两后,已是君家人,再让摄政王府的后院掌握在君家手中。即便君家没了兵权,依靠裙带关系,依旧能让其稳掌大权。
“可是,小玉将此事闹大,若调查下去,岂不是将太后给牵扯出来了?”
夏侯云歌明眸一转,“所以,此事必须闹到难以收场的地步。”
小桃抓抓头,“娘娘现在犹如困兽,如何将此事闹大?”
夏侯云歌扶了扶额边碎发,那厚重的假发戴上,实在沉重。“小桃,你去找两串鞭炮给我。”
小桃虽不解,还是去王府仓库去寻鞭炮去了。
夏侯云歌一手托腮,一手敲着圆桌,细细盘算对策。
就在此时,魏安和钱嬷嬷已经入府,青莲进来禀报。
夏侯云歌当即明眸一亮,已有对策在心中盘亘。
魏安和钱嬷嬷恭敬进门行礼,夏侯云歌与魏安对视一眼,魏安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只听钱嬷嬷说。
“既然王妃已穿戴周全,这边随老奴走一遭吧。”钱嬷嬷如此狂妄口气,是断定此次有去无回了。
夏侯云歌浅浅一笑,起身走上前,“早该入宫向太后请安,怎奈身子不适。想着今夜穿戴完好,明日赶早宫门将开,就入宫为太后请安,不想太后宫里的人,连夜就来了。”
“王妃能与太后娘娘心意相融,日后婆媳之间,定能相处融洽,传为佳谈。”魏安笑道,却是在暗示夏侯云歌,莫要与太后撕破脸皮。
夏侯云歌早已忍太后到极致,这一次断然不会再忍气吞声。难道要她像个缩头乌龟一样,任人欺凌毒害,而不反击?
她做不到!
“太后宫里两位红人前来相请,可见太后对我入宫觐见极为重视。那便由魏公公亲自为本王妃引路吧。”夏侯云歌眸光射向魏安,魏安赶紧弯低身子,上前抬起手臂。
夏侯云歌的手轻轻搭在魏荆腕上,却在不经意间猛然抓紧。
这一抓,应该极痛,魏安神色却丝毫未变。
如此也让夏侯云歌对魏安多了两分信任,至少魏安没让钱嬷嬷看出端倪。
魏安微微点下头,清晰落入夏侯云歌眼中。灿然一笑,便由魏安搀扶,出了房门。
小桃正好从库房找了鞭炮回来,见魏安和钱嬷嬷抬的轿子就停在门外,赶紧将鞭炮缠在手臂上,遮在广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