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如何!哀家告诉你也无妨。你个亡国贱女,曾陷害我的儿子,哀家岂能容你继续留在这个世上!”太后气得脸色青白,额上青筋依稀可见。“你这嫁过人的败柳残花,如何和尊贵的君家女儿比!”
夏侯云歌仰起头,“你以为尊贵无比的君家女,与我这亡国贱女,有何差别!”
“魏安!给哀家杀了她!杀了她!现在就杀了她!”太后气得不住敲打身边矮桌,似要将那桌子敲碎才解恨。
魏安终还是从地上起身,半低着头看不清楚他脸上神色,一步步向夏侯云歌逼近。
夏侯云歌高仰起头,抓紧袖口中早就暗藏的一根细长锋利金钗。近身格斗,魏安未必就能占据上风。
现在……
也正是测验魏安到底是否可信的时候了。
魏安一步步靠近,夏侯云歌心中亦已盘算好策略,虚晃魏安一招,直逼太后……
没想到,轩辕长倾忽然伸臂拦住魏安,挡在夏侯云歌身前。
这场战争,轩辕长倾终究不愿再继续演化下去。那毕竟还是他的母亲,心底深处还是不愿意旁人对太后如此不敬。
“太后,天已见亮,您早些休息吧。”轩辕长倾道。
太后面色变得极快,只一瞬又恢复如初,“倾儿,母后都是为了你好,前朝余孽万万留不得。君家绝对有实力,扶持你夺取帝位!”
轩辕长倾怒道,“谁说我要当皇帝!”
太后一愕,“筹谋多年,不就为了帝位!”
“我是为了不让轩辕家的江山,落入旁姓之手!”轩辕长倾低吼一声。
太后猛抽一口冷气,眼底温慈尽散,一片沁凉。
“太后,你该得的,已经得到。不该得的,不要垂涎。”轩辕长倾的口气又兀然平静下来,凉薄清寒,毫无感情。
“哀家在你眼里,终是十恶不赦的罪人,哀家为你做了那么多,你都看不到?”太后自嘲闷笑两声,似有悲色。
“那只是你认为的好,你认为的付出!我想要什么,你从来不知。”轩辕长倾拽着夏侯云歌转身。
太后陡然大喊起来,声音尖利刺耳,“你不要忘了,哀家想要儿子,自有人愿意来当。你不过是有着哀家的血脉,不要以为哀家就不敢动你!”
轩辕长倾的身影猛然一滞,心中还是猛然剧痛,他苦笑一声,“太后,你何曾当我是过你的儿子。”
太后猛然抓紧一侧的白猫,痛得白猫“喵喵”连叫。
“君家早已走投无路。切莫再做垂死挣扎,只会死的更快!”轩辕长倾声音萧杀骇人。“三十万北疆大军,我已重新打乱划入各路大军,君家旧部早已分散,难再重聚。”
朝堂上借着攻打南耀那君氏爪牙更是被轩辕长倾组建的势力处处钳制,只待再有动向,找个借口一网打尽。
十年谋划,十年收网,历经两代朝堂,这君氏再不复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