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慧心精致的容颜有些不耐和愠怒,依旧笑得灿烂如花。“终我没见过市面了,见此美景总是忘乎所以,不似弟妹如此淡定。”
“不走心,自是不以为意。你说是么,贵妃娘娘?”
夏侯云歌一句反问,杨慧心哑然一愣,美丽的杏眸内漾起点点怒意。
在杨慧心眼里,夏侯云歌不过是个前朝余孽,不知何时就会被铲草除根的余患。心里虽对夏侯云歌满腹不屑鄙夷,但面上还是维持该有的和善表情。毕竟,杨慧心虽然身份高贵,也只是皇上身边的一个宠妾。而夏侯云歌虽是前朝女,到底现在是摄政王正妃。自古有云以正为尊,若是杨慧心只是一介小小嫔妃,见到摄政王妃,还是要行礼的。
“说的正是呢,是我太肤浅了。”杨慧心笑了笑,一把推开夏侯云歌,哼了一声,回到轩辕景宏身边,挽住轩辕景宏的手臂,娇声低呼。
“皇上……”
“爱妃这是怎么了?”轩辕景宏拍了拍手臂上,一双纤白柔荑,温声安抚,“谁惹爱妃不悦了?”
杨慧心嘟着红唇,悄悄瞪了一眼夏侯云歌。
不远处的柳依依,听到这边动静,猛然一把推开轩辕长倾,低呼一声。
“王,王妃……”
轩辕长倾这才侧头看来,淡静的神色没有任何起伏,一对深眸掩藏在朦胧细雨中,看不真切他的眼。
夏侯云歌转身正要走,却被杨慧心喊住。
“弟妹,这是要去哪儿啊?也不跟摄政王打声招呼。”说着,杨慧欣轻声笑了起来,“都说王妃和摄政王关系极好,恩爱如蜜。怎么?见了面也不打声招呼,形同陌路似的,叫人好生心寒。”
轩辕景宏掩嘴轻咳一声,示意杨慧心噤声,她似根本未听见般,继续娇声道。
“莫不是弟妹生气了?气王爷背着王妃美人在怀?”
夏侯云歌瞪向杨慧心,目光冰凉。
杨慧心依旧笑得声若黄鹂般动听,“皇上,您看臣妾这张嘴,总是不听使唤乱说话,都惹弟妹不高兴了!”
轩辕景宏又是咳了两声,低声说,“爱妃,你就少说两句吧。”
杨慧心不依不饶,摇着轩辕景宏的手臂,继续煽风点火,“臣妾哪里说话多了?臣妾只是一时心直口快,肚子里装不住话。皇上,您也看看,这摄政王和王妃,都是一声不吭,脸色冰冷的样子,哪里像外间传的那样伉俪情深呀。”
“弟妹是识大体,爱妃就少说话吧。”轩辕景宏低声说,杨慧心还是不肯住嘴。
“许是王妃真的在吃摄政王的醋吧。”杨慧心笑得一对杏眸弯弯。“不过,弟妹,你又有什么好吃醋的。”
杨慧心不顾夏侯云歌已极其难看的脸色,向前款走两步,继续笑着道。
“依依姑娘在摄政王身边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们的关系,整个北越人谁不知道。”杨慧心说完又赶紧,敲了敲自己的唇,“哎呀呀,说错了,弟妹不是北越人,弟妹是南耀人。呀呀呀,又说错了,我们现在都是越国人。看我这张嘴呀,弟妹不要介意才好。”
夏侯云歌脸色已凉到冰点。
杨慧心挑眉不屑,转身到轩辕景宏身边,娇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