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不待见君家,不喜欢锦画总是任性地缠着他,还是有当锦画是小妹妹。
说他从小看锦画长大,也不足为过。
与其说锦画杀人,倒不如说是夏侯云歌杀人,更让他信服。
“既然王爷不相信,就等柳依依醒过来,问一问便知了。”夏侯云歌冷漠转身,给他一个倔强的笔直背影。
“她还没有苏醒!”他自是焦急的,他不能让这样的危险再出现一次,他对柳依依本就有愧。
“那便是她自己想不开自尽了!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听到锦画喊她跳湖,出去救了她一把,王爷信不信,随便你!”
“她若想自尽,就不会求郡主之名。”
“既然王爷明白,还问什么?”夏侯云歌拔高声调,怒道。
他非要这么与她过不去,每次都要气得她怒火中烧才肯罢休?
“可她怀孕了。”他忽然话锋一转。
夏侯云歌回头瞪向轩辕长倾,“自尽与怀孕又有什么关系?”
她也怀孕呢,也没想过自尽,这是什么道理!
连自己腹中的孩子都不顾了?这不像柳依依的性格。
难道是因为怀孕,却不能嫁给轩辕长倾,因此想不开,似乎理由也不充足。就是因为此,为何选在这个时候自杀,很说不通。或许应该说,轩辕长倾的想法,让夏侯云歌很想不通。
他们的思想似乎不在一条线上,现在争执的也是两件事。只是轩辕长倾到底在想什么,她完全猜不透。
亦看不透,轩辕长倾眼中浮现的沉痛,到底是什么蕴意。
心痛不能迎娶心爱的女子?连怀孕也要遮掩,只怕众人说他们闲话?
应该是这样吧,她这样认为。
“既然王爷很为难,不如就休了我,放我走,大家都能有个好结果。”夏侯云歌无谓耸耸肩,直言道。
轩辕长倾眸色愈加阴郁如霾,让夏侯云歌浑身冷透,“休了你?”
“你娶了柳依依,也能落个一家团圆,岂不美满。”夏侯云歌没发现,这样的话,似有赌气的成分。
“你休想!”轩辕长倾冷哼一声。
夏侯云歌闭上眼,努力深吸一口气。再不想跟这样的男人浪费唇舌,哪怕是生气都觉得不值当。
轩辕长倾却不肯罢休,声音蓦然低沉下来,让人难以揣测是何心思。
“你的身体倒是好的很快呢,夏侯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