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青青夫人的子衿阁,就在桂花园的旁边。傍水而立,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可见轩辕长倾对那青青,颇为重视。只是长久以来一直未见到青青夫人,而子衿阁的大门亦是紧闭鲜少见客。
不知那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而青青怀孕一事……为何被轩辕长倾看护的那样紧?
“你忘了你自己的作用,还想成全夏侯七夕!”
原来他在说这件事,想来和夏侯七夕说的话,他也都听见了。
夏侯云歌笑了,“把她引进府,我帮你杀了她,不照样帮你解决狂蜂浪蝶。”
轩辕长倾眉心紧拧,“你当本王是什么?你钓鱼的诱饵?”
“我可没这样说。”夏侯云歌耸耸肩,不想与他再争论下去,否则又是不可开胶的大吵。本想逃避躲开他,去不远处的藤椅上休息,他却不肯放行。
“我告诉过你,不许动她!”
“摄政王不喜欢她,又不许她有丝毫损伤。是何道理?”夏侯云歌冷漠的目光似要穿透轩辕长倾深邃的黑眸。“她几次陷害我,绝不容股息!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摄政王休想阻拦。”
“还有你的国仇家恨?”轩辕长倾怒道。
“你也可以这么说。”夏侯云歌转身,不再理会他,直接出了桂花园。
心中却一直纠结,为何轩辕长倾几次执意阻拦。真的只是因为夏侯七夕对越国有功,不容有半点闪失那么简单?夏侯七夕胆敢在越国皇宫勾结祁梓墨,这份胆量,足见夏侯七夕还有后手。而祁梓墨和夏侯七夕到底密谋什么?轩辕长倾是否也已知道些许风声?难道轩辕长倾想放长线钓大鱼?
夏侯云歌漫无目的地往前走,远远竟然看到锦画和冰莹站在柳依依的不舍居门口,犹豫不决。
距离太远,夏侯云歌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便悄悄走了过去。
“冰莹,我想进去看看依依姐,可是又有点……”锦画小声对身侧的冰莹说,手紧紧拧在一起,紧张又惶惑。
“小姐,你怕什么,你又没做什么。”冰莹倒是一脸无谓。
“话是如此说,毕竟依依姐落水……”锦画的声音压得更低。
“是贞德郡主自己失足落水,与我们何干?小姐当日吓坏了,在太后宫中一直病着,今日回王府才见好转,就急着来探望贞德郡主了。”冰莹赶紧道出理直气壮的说辞,给锦画壮胆。
锦画悄悄看了眼四周,见没人,很小声对冰莹说,“你说那日,依依姐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怎么落水的?你又不让我尽快喊人,现在好了,人还活着,我又成了恶人。空有姑妈几声夸赞,有什么用,若长倾哥哥知道,一定讨厌死我了。”
“小姐你就放心吧,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可见郡主也没对摄政王说什么。再说上头还有太后,郡主又没死,何况确实是郡主脚下的石块松动,掉入河里,又不是我们推的。”
第129章 疯症,紫荆苑静养
锦画拍拍心口,长吐口气,“这种事,第一次做,实在有些心虚。”
“小姐,成大事者,必须心狠手辣,否则只能成为别人的垫脚石。”
夏侯云歌悄悄从假山后面出来,装作才到这里的样子,清了清嗓子,吓得锦画和冰莹浑身一战。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夏侯云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