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几日的接触,总觉得一念好像不是很简单,对她的关心似乎有些过多。
而在菩提观后林中,又是谁救了小桃?
魏荆说的菩提观深藏高人,那个人又是谁?
一念吗?
夏侯云歌抬眸细细审视一念,而一念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抹淡淡的青灰色身影。
舒适的马车,冉冉兰花香,夏侯云歌和轩辕长倾同坐在一辆马车上。
车外人潮熙攘,车内寂静无声。
两人兴许还气恼方才的争执,谁也不曾开口说话。
这样压抑的气氛,诡异的让人喘息不畅。
忽然,马车颠簸了一下,心猿意马的夏侯云歌猛地向前栽去。
轩辕长倾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夏侯云歌,才不至跌倒。夏侯云歌如触电一般,猛地一把将他推开,坐回原位,却不知怎的脸颊火烫起来,心口也乱乱狂跳。
轩辕长倾很不喜欢她如此抵触自己,又很留恋方才她柔软身体的触感。长臂一伸,一把将夏侯云歌固定在怀中,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自然体香,很是满意,唇边露出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浅浅笑意。
可怀里的人,就是不肯安分,让他顺心如意,始终用力挣扎。
“轩辕长倾,你不要太过份。”夏侯云歌怒斥一声。
“你我夫妻,何来过份一说!”他加重手上力道,紧得夏侯云歌喘息憋闷。
“我们只是假夫妻!”夏侯云歌不敢用力过大,怕伤到腹中胎儿,只好作罢,伏倒在他怀中。
轩辕长倾唇边笑意加深,对她很不情愿下的乖顺,还是很满意,声音亦软了下来,“你难道忘了我们曾在琼华殿……”
他拖着长音,没有说下去,给人无限遐想。
夏侯云歌瘦弱的肩膀一抖,是啊!他们曾经已有过那种事了,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轩辕长倾低声笑起来,心情大悦。“歌歌,这马车中只有你我二人。”
夏侯云歌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抬头看他,却不想他的脸与她靠得这样近,只是抬头她的鼻尖不经意扫过他的鼻尖,彼此温热的呼吸有一瞬间纠缠一起,夏侯云歌猝然红了脸颊。
“歌歌,是想让我做些什么呢?”他似笑非笑地望着她,低沉的声音黯哑而魅惑,眼底尽是缠绵。
如他所料,夏侯云歌的脸色更加涨红。
他就喜欢她娇羞的样子。
夏侯云歌心口疯狂如擂鼓,原来男子也可以吐气如兰,也可以魅色万千让女人意乱情迷。尤其他眼中春波潋滟的点点星光,就如一朵罂粟花,妖娆的美丽绽放,却有让人上瘾的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