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兰倒是清减了不少,王府里的正妃主母,不善待你们吗?”杨慧心凤眸一扫不远处的夏侯云歌,笑着继续和建兰惠兰寒暄。
建兰不知如何作答,才能两全其美,只咧开嘴笑了笑。
夏侯云歌不迎上来,杨慧心便也不过去,只跟着建兰惠兰说话,完全当夏侯云歌是空气。
“你们是我一手带出来的,谁若给你们气受,可要告诉本宫。”杨慧心又瞥了夏侯云歌一眼。
收回目光时,杨慧心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书房方向,抚了抚眼角的妆容,眼底闪现一丝企盼的春光,就如一个情窦初开含情脉脉的娇羞小女子。
夏侯云歌的角度正好看到杨慧心眼角一闪而过的春意,心中顿时有了几分了悟。
难道杨慧心对轩辕长倾……
只可惜,书房门窗紧闭,根本没有期盼中那个俊美无双的男子,看到杨慧心搔首弄姿娇美撩人的一面。
夏侯云歌心中暗恼,转身直接回了房。
杨慧心姣好的容颜顿时气得煞白,一双杏眸恶狠狠地盯着夏侯云歌的房间。怒气冲冲就冲进来,竟敢当众如此不给她颜面,这口恶气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王妃真是有架子,身为主人,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杨慧心进屋就怒斥一声,直接坐在正堂的主位,俨然一副要教训下人的样子。
“贵妃不喜欢可以回宫。”夏侯云歌看都不看杨慧心一眼,冷声道。
反正杨慧心也是来找茬,好脸色,坏脸色结果都一样。
杨慧心气得一拍桌子,转而脸上的怒意渐渐消退,微微一笑,“本宫今日来看看王妃,再来看看王妃的孩子。听人说,摄政王可是收为义子了。如此大事,本宫前来以表庆贺。只可惜摄政王这两日一直没入宫,本宫也没机会跟摄政王道一声恭喜。”
这时,便有宫女呈上来一个锦盒,打开锦盒,是一个翠绿色的翡翠如意。那翡翠质地通透,晶莹玉润,没有一丝瑕疵,一看便知是上乘的翡翠。
夏侯云歌的脸色当时就变了,听青莲说,自从那日赈济灾民回来,君无忌当夜便送来一份贺礼,是一个金质的长寿龟,通体纯金雕工精致,价值不菲,却是在暗讽轩辕长倾,做了闭嘴乌龟。
今日杨慧心送来一只碧绿色的翡翠玉如意,暗讽之意不言而喻。
这时就听主位上的杨慧心笑着说,“弟妹深在王府闭门不出,还不知吧,现在外面因这件事,闹得可凶了!朝堂上都说,摄政王躲在家里都不敢上朝见人了!”杨慧心大声笑起来,又赶紧扶住眼角,“哎哟,笑得本宫都要多生笑纹了。”
“惠兰你说,外面的人都说摄政王什么?”杨慧心将这个难题,丢给一旁战战兢兢的惠兰。
惠兰吓得一惊,在杨慧心威逼的目光下只好小声嗫嚅,“他们都说……都说王爷,戴的绿帽子绿油油的,就好像那上好的翡翠。”
话落,惠兰赶紧深深低下头,一眼都不敢看夏侯云歌发黑的脸色。
夏侯云歌心里好像着了火,熊熊火焰怎么压都压不下去,实在无法容忍,她们这样说轩辕长倾。
杨慧心又娇滴滴地大声笑起来,“咯咯咯……可不是呢!戴了绿帽子,还要为自己的王妃搪塞,真真是夫妻情深让人艳慕呐!也不知道摄政王到底怎么想的,那么多身家清白的黄花闺女不要,偏偏喜欢残花败柳恬不知耻的。不过,本宫还想问弟妹一句,现在可还有心情弹奏‘绕梁’?”
杨慧心瞪向建兰,建兰赶紧小声随和,“应该也快没命弹奏了吧。”
夏侯云歌捏紧袖中的拳头,杨慧心前来找茬,真的是因为痛失“绕梁”那么简单?那日在甘泉宫外,杨慧心有意挑唆她阻止轩辕长倾纳柳依依为侧妃时,她们就已结下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