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不敢喘息,憋得脸色青紫。
还是夏侯云歌拍了一下小桃,小桃这才缓上一口气,大口大口喘息。
夏侯云歌推开衣柜出去,站在窗前,两个刺客早已不见了踪影。
漫漫黑夜一切如常,两个刺客如入无人之境,来去自如,没有让王府内引起任何波澜,可见根本没人发现有刺客潜入紫荆苑。未必就是那两个刺客武功高强,只怕是王府内外暗卫都已被撤走。这足以证明,所有暗卫都跟着轩辕长倾去了战场,保护轩辕长倾的安全去了。
夏侯云歌心口更冷一分,却笑了。
看向对面漆黑的书房,忽然有一种孤冷的感觉,仿若这偌大的摄政王,只剩她一人了。
莫名想起,轩辕梓婷的那句话,“是不是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呢?”
抛弃?
他是真的抛弃她这枚棋子了吧。
她再没有任何效用,便被他弃如敝履,任由她自己面对一切孤军奋战,自生自灭。
就犹如那日柳依依落水,他从她房里怄气离去时,说的那句话,让她自生自灭!
这样也好,不是吗?
没有他保护的同时,也没有他的禁锢。逃出王府,便更多了一分希望,这有什么不好?
小桃还忍不住双脚发软,满身冷汗涔涔,踉跄几步才稳住。脸色煞白地望着床上破烂的被褥,半晌才发出声音。
“我去……我去再给娘娘……拿一床新被褥过来。”
当小桃抱着新被褥回来时,夏侯云歌还站在窗口,只是目光已再不看向对面漆黑的书房,而是看向漫天繁星的遥远夜空。
小桃脸色依旧青白,铺好被子小声问夏侯云歌。
“娘娘,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刺杀你?”
“直觉。”夏侯云歌口气淡淡。
小桃不禁更加佩服,“娘娘,直觉竟然这么准?简直犹如神仙的掐指一算。”
夏侯云歌好笑的摇摇头,小桃怎么会懂得,身为杀手对危险靠近的敏锐直觉,那是从小在生死边缘练就的本事,一旦稍有错差,便是命丧黄泉的惩罚。
“娘娘,我们现在怎么办?刺客失了手,一定还会再回来。要不娘娘换一间房子住吧。”
夏侯云歌抚弄手腕上的黑色鸳鸯镯,这个动作不知在何时已成为她的习惯。
“他们此次前来应该是试探,他们未必莫得准摄政王府内外是否有暗卫设防。今日见中了我的计,恐怕以为这里面有圈套,最近几日在他们打探虚实之前,应该不会再来了。”
小桃直拍胸口,“娘娘,王爷才刚刚走,君家就对你下手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